她转过身,面对摄像师,表情很平。
“今晚地下室没事了,上去吧。”
摄像小哥愣了一下。”啊?这就结束了?”
“嗯。”
“可是导演那边……”
“没有脏东西闹事就是最好的结果,难不成你还嫌不够刺激?”
祝椿说完没等他反应,已经往回走了。
无相居士站在走廊中段。
他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有跟到四号门附近。
此刻看见祝椿转身回来,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地露出一个笑。
“祝老师辛苦了。”
“不辛苦。”
祝椿从他身边走过,步子不快不慢。
无相居士的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正摸着那枚引阴钉的边缘。
金属钉身冰凉,指腹能感受到上面刻着的细密纹路。
师父说了,这枚钉子必须钉进四号门的门框里。
只要钉入,封禁符会在两个时辰内彻底碎裂,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
到时候祝椿在不在场都无所谓。
只要门开了,那个东西一出来就会被蚀骨木引导,成为可以被收割的养料。
师父要的就是这个。
但现在不行。
祝椿就在五步之外。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如果现在掏出东西,被她现,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等她离开。
无相居士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面上笑意不减,跟着祝椿往楼梯方向走。
两人前后脚上了一楼。
走廊的灯光比地下室亮得多,摄像师在后面扛着机器小跑跟上。
祝椿走到走廊拐角处,忽然停了下来。
无相居士差点撞上去,下意识退了半步。
祝椿转过身,看着他。
目光不算锐利,但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他外套口袋的位置上。
“你口袋里装了什么?”
无相居士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右手还插在口袋里,指缝间夹着那枚引阴钉。
脸色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了调整。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掌心。
掌心是空的,引阴钉被他在抽手的瞬间卡进了口袋内侧的夹缝里。
“一枚辟邪的小物件,随身携带的。”
他笑着说,语气比刚才轻松了几分。
“人老了胆子小,进地下室总想带点东西傍身。”
祝椿盯着他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