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之野不明所以,跟着往上看。
头顶上,是各式各样的白骨,被拼凑成了各种样子,有白骨灯笼,白骨塔,密室里并没有什么风,屋里的白骨因为推门太用力,扇起的风让白骨微微飘荡起来。
偶尔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风铃一样。
二人才从上一场血腥的画面刺激里挣脱出来,又立马闯入森森白骨的坟茔,大脑不受控制的悲戚,身体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
屋内并没有任何刑具,却掩盖不了白骨的主人生前到底历经了多少非人的折磨,背后的主使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才能在皇城外,天子脚下,如此行凶,造下杀孽?
白骨上透着幽幽的光,腐坏的味道时隐时现,槲寄尘靠墙站着,手握成拳,砸在墙上,指关节上都是血迹。
他不由想起槲家,大火冲天里互相交叠的尸体,有的连血迹都还没干。
思绪一转,就到了清风岛。韦家上下都死在他的剑下,同样都是杀戮,而自己是为了报仇,那么这个密室的主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大祭司那么干脆得就独身下来了,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槲寄尘神色微定,道:“小野,走吧,去找大祭司。”
“嗯。”
第四层,第一间,木字房。
里面都是一些破碎的,沾血的布料,还有数不清的头,被编织成一只大兔子,上面不停的有蛆虫蠕动。
最后一间,木字房。
案台上放着数以上百的鞋袜,每一只都有一根红线系着,共同连在一堵墙上,墙的下方摆放着一口大缸,缸口都冒尖儿了,里面是手脚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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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通道的尽头,槲寄尘看到大祭司掉落的黑袍。
槲寄尘脸色一变,快冲了过去:“难道她遭遇危险了?”
原之野道:“下面应该还有空间,我们先往下走,说不定能碰见。”
“嗯,注意偷袭,我们下来一个人都没碰见,太诡异了。”槲寄尘转头叮嘱道,将黑袍粗略翻了一遍,什么也没现。
原之野道:“好,走吧。”
第六层并没有房间,反而只有八根大柱子,空旷得很,连呼吸都有回声。
不过柱子中央有一圆台,上有太极阴阳图,一黑一白的两个小点上,各有一盏灯,一明一暗。
咔哒一声,原之野脚步顿住,应该是踩到什么机关,他瞳孔微缩,惊恐道:“寄尘哥,你别乱动。”
槲寄尘脚步顿住,解机关他并不在行,看来得吃点苦头了。
槲寄尘喝道:“小心!”
一支利箭嗖的一下射出来,擦着原之野的耳边飞过。
不等二人反应,一阵箭雨袭来,槲寄尘左右开剑,飞檐走壁,避之不及。
原之野翻身跃到柱子后面,同样于事无补,根本无路可退。
箭雨停后,二人气喘吁吁,劫后余生的笑容都没来得及展开,又是一番箭雨袭来。
情急之下,槲寄尘一个翻身,站在阴阳图上阴面,原之野左闪右躲,恰巧站在阴阳图的阳面上。二人还未站稳,一阵天旋地转,圆台往下沉,然后阴阳图分开,二人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就掉了下去。
一盏茶后,槲寄尘皱着鼻,去摸着脑袋上的包,幸好没摔破脑袋,他揉了揉膝盖,脚踝,暗自庆幸还好骨头没错位。
下落的度太快了,有黑乎乎的什么看不见,槲寄尘身上只有一点擦伤,就是落地的瞬间屁股坐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导致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
他摸着石壁,小声喊道:“小野!”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