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指针即将迈过黑块就要指向白块时,忽然停住不动了。
“哈哈哈,黑!”
“王瞎子,让你小子在这装,喝吧你。”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郑三公子,已经麻溜的抽出了两瓶酒。
“siscotchwhisky和rarecask选哪个?”
“随便。”王公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摇头叹道:“交友不慎啊。”
见郑晖已经开始往杯子里倒酒了,王砷看向周公子,“周老二,你也输了,还好意思干看,不来陪一个?”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周公子笑着起身,自己挑了瓶酒倒在杯子里,同王砷碰了个杯。
看着桌上的十八个杯子瞬间就少了两个,宋枝月松了口气。
他悄悄的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念叨着:花钱消灾,古人诚不欺我。
别说,从砸了脑袋开始一直走背运的宋枝月,也算触底反弹,时来运转了。
游戏一直玩了七把,靠运气的事,他愣是一局都没输。
有周公子和王砷打样,其他人输了自然也喝了酒。
死活不信邪的崔啸,和宋枝月一连玩了三把“翻花牌”。
把把都输,把把都喝,喝得他脸都红了。
扔下杯子的崔啸用肩膀推了推周公子。
“诶,我说,你这是让他喝啊,还是耍着我们玩呢。”
周公子抱胸看着宋枝月,依旧还是笑嘻嘻的模样,“上了桌就愿赌服输啊。”
“不服气你就干他一把啊。”
原本是拿宋枝月当乐子的游戏,偏偏玩到现在,眼看桌上的杯子一个个少了,宋枝月却滴酒没沾。。。。。。连一旁唱歌活跃气氛的声音都下意识小了。
刚开始不用喝酒的宋枝月也挺高兴,但现在他有点笑不出来了。
虽然说是凭运气的游戏,愿赌服输,但谁能保证这群心高气傲的少爷不会一时上头“撕破”他的脸?
隔着屏幕的宋枝月敢硬钢“千军万马”还“死战不退”,那是因为他确定网友们没成精,更不会顺着网线过来干他。
但现在面对面的真实。。。。。。宋枝月怂了,他从游戏桌退开了,选择让别人玩,自己下注。
能混到这包厢里来的人,除了被拉过来喝酒凑数的宋枝月,其他都是人精,看眼色的本事自然也是一等一,连续四把,宋枝月选谁谁输。
为着少爷们的面子,宋枝月也没含糊,举杯就饮,一连四杯,喝的他脑门上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喝了四杯,少爷们面子上应该。。。。。。过得去了吧?
宋枝月晃了晃脑袋,又站在游戏桌前,显然第十二把游戏,他又选择自己来。
一直旁观的高少爷走了过来,其他人纷纷给他让开位置。
屋内奢华的水晶吊灯发出柔和的光线,还有从橙红转为暧昧紫粉的氛围灯,这光影像是块嵌在宋枝月周身的光幕,走马观花的闪过。
花足心思为陪酒赚钱的宋枝月,脸上戴着的面具都是为凸显他单个的五官优势,专门做的。
银色的面具本身搭配红色花纹,周围一圈不仅贴着亮闪闪的水钻,甚至还有一根略显骚包的白色羽毛。
华丽的浮夸,却又意外的合适。
而让宋枝月气到破防的“娘炮”冷白皮也是真的靓。
他换了身喝酒专用的“战袍”白衬衫,一沾酒,整个人就艳的很,柿红的薄唇上因着连续几杯酒显得湿润润的。
这会儿他的袖子也挽了起来,两只手臂撑在游戏桌上,上头鼓出的细细青筋很是醒目,又有点意料之外的。。。。。。色气。
“哥。。。。。。”也不知道瓶子上一堆洋文的都是些什么酒,喝得有点上头的宋枝月,努力倒腾着舌头,“还玩什么?”
“玩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模样,多少有点不合适吧。”高公子微微昂着下巴冲着他点了点。
!!!
宋枝月一瞬间酒就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