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面色冷峻,抬手亮出警官证,证件上的徽章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段丽芳女士,我们现已查明,詹家大宅楼梯滑倒伤人案,系你故意在楼梯表面涂抹油污,蓄意伤害他人身体,且造成伤者流产的严重后果,涉嫌故意伤害罪,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配合调查。”
他一番清晰流畅的话语落下,病房里瞬间死寂
江意宁虚弱地靠在床头,脸上瞬间半点血色全无,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身旁的段丽芳,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不出一点声音。
段丽芳浑身一僵,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崩裂。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江意宁,眼神有些慌乱躲闪,嘴唇反复张合,勉强挤出几分苍白的辩解,声音却虚浮得厉害:
“怎么会,我没有……意宁……”
江意宁没接话,望着她的眼神怀疑又不敢置信,段丽芳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转身看向陈铭: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意宁是我准儿媳妇,我怎么可能会想伤害她?”
段丽芳嘴上拼命否认,可眼底的慌乱早已出卖了她,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江意宁的手,指节绷紧泛白,甚至不敢再去看江意宁那双盛满绝望的眼。
江意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之前楼梯上的蹊跷和詹继云的反常躲闪,所有的疑点瞬间串联在一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
她怎么也想不到,害自己失去孩子,躺在病床上痛不欲生的人,竟然是一直对着她嘘寒问暖的准婆婆。
“妈……真的是你?”
江意宁的声音嘶哑破碎,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与绝望:
“是你把楼梯弄滑的?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段丽芳被她问得脸色越惨白,慌忙摇头,语气越急切:
“不是,意宁,你别听他们胡说,不是妈妈做的,是有人陷害我!”
她还想继续狡辩,陈铭却早已没了耐心,眼神一沉,对着身后的警员示意:
“带走!”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
一副泛着冷光的手铐瞬间扣上段丽芳的手腕,金属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所有的伪装彻底崩塌。
她挣扎起来,妆容凌乱,神情略微癫狂:“警察同志,你们弄错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眼神坚定,没说什么,径直将她带出病房。
江意宁坐在床上,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满心都是愤怒和失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走廊上的喧闹渐渐远去,只能零星听到几声求情声。
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午后的阳光落在地面,却暖不透周遭凝滞的气氛。
詹继云刚从电梯间快步走出,视线骤然撞向被警员夹持的段丽芳,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詹家夫人的端庄矜贵?
精心打理的卷凌乱地贴在脸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慌乱晕开,眼下一片乌青,面上还带着未褪尽的仓皇。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脚步踉跄,声音沙哑又卑微,全然没了往日的锋芒: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害人,你们放了我,我是被冤枉的……”
看着母亲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詹继云胸腔里瞬间涌上一股混杂着愤怒与酸涩。
他双目红,全然顾不上周遭路人诧异的目光,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上去,双臂用力,猛地推开架着段丽芳的两名警员,厉声质问道: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妈?”
他身形紧绷,眼底翻涌着失控的火气。
陈铭紧眼神平静,望着他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冷意。
他冷淡抬眸,看着眼前近乎狂的詹继云,抬手对着身旁警员示意,语气平稳:
“控制住他。”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稳稳按住詹继云躁动的胳膊,将他死死牵制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再难挪动半步。
待到他被牢牢控制住,陈铭缓步上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你母亲段丽芳涉嫌故意伤害罪,我们依法对其进行传唤,需要带她回警局接受进一步调查。”
话音落下,詹继云挣扎的动作骤然一滞,眼底的怒火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的茫然、慌乱。
他想起昨夜詹承天说的那番话,谁先生下詹家第一个大孙子,谁就有詹家继承权。
他妈当时面上不显,可心里一定把这件事情放进了心里,所以才有了今早楼梯抹油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詹继云颓然地垂下头,满心不甘,张了张唇,却不知再说些什么,只能在喉咙里出几声压抑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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