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气闷,不知二郎君怎么想的,怎能容忍别人如此误会他和大少夫人之间的关系。
但二郎君浑身气势冷冽逼人,他只好低声应了声事,领着大夫出去了。
卧房再次恢复寂静,谢亦尘站在原地看了江晚棠良久,一言不转身出了门。
赏花宴结束,锦绣院热闹得很,林家两位表姑娘还没走,一左一右依偎在林婉玉身边欢天喜地地说着什么。
锦绣院的热闹和韶光院的冷清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
谢亦尘踏进前厅,一眼便看见这一幕。
从前并不觉着有什么,但今儿不知怎么回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母亲在他心中一直是宽和的性子,对他和大哥从来都是温柔的。
也见过母亲对下人严厉,可母亲对江晚棠的严厉比对待下人更甚,可以算得上是有意磋磨。
长嫂嫁进侯府,媒妁婚聘、三书六礼、拜过天地和家庙,就是侯府人,不该被如此对待。
见他沉着一张脸走进来,林夕瑶和林诗颖下意识住了口,规规矩矩地起身行礼,“见过二表哥。”
谢亦尘微微颔,淡淡开口:“二位表妹先去休息吧,我和母亲单独说两句话。”
两人对视一眼,又去看林婉玉,见林婉玉点点头才退出前厅。
今日圣上并未公然露面,所有贵女里,只有她这两个侄女儿见过圣颜,想必会给陛下留下些印象。
故她很高兴,招呼谢亦尘坐下,“陛下对侯府今日赏花宴可满意?可说了什么?”
谢亦尘安静地看着她,母亲眼中的精光和算计他不是看不见,他只是没有戳破,且这并非他来找母亲要说的事。
大夫说江晚棠忧思过甚,小满又意有所指,他自认并非自己让江晚棠变成那样。
那这无形的压力必是来自母亲无疑。
他垂下眼眸,手中把玩着茶盏,声音里透着几分淡漠:“母亲为何如此苛待长嫂?”
“她若有何错处,您直说了,咱们请了宗族长老前来,替长兄与她和离,让她远远地离了侯府便是,何必鸡蛋里挑骨头,事事磋磨。”
“母亲若不好直接开口,儿子来提,到时外头的人只会骂儿子,与母亲无关。”
此言一出,林婉玉赫然愣在原地,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好啊你,养你这么大,竟向着外人指责起亲娘来了。”
谢亦尘从小到大端的都是一副清冷温润的端方君子模样,从未这般和她说过话,头一次居然是为了江晚棠。
他在御史台任职,监察百官,得罪了多少人,如今却说要做出代兄休妻这等事,名声不要了,官途不要了,大好的前程都不要了,统统是为了江晚棠。
她越想气越不顺,抬手指向门外,咬牙切齿道:“你说,是不是江晚棠那贱蹄子背后说了什么?”
“亦尘,不管她说什么,你可都不能信。她这是想让我们母子离心!”
“你和娘说,”林婉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黑,“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娘不怪你,娘去同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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