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猛地回神,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属下该死,险些忘了正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递过去:
“陛下,这是属下昨夜收到的急信,您看看。”
萧祯伸手接过,展开信笺,目光快扫过。
片刻后,他眉眼含笑,轻声说道:“果然如此。”
赵真心中一紧:“陛下,往下怎么做?”
萧祯将信放在御案上,缓缓起身,负手而立。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殿内的龙涎香,望向了窗外:
“不能打草惊蛇,先让他们在京城盘踞一阵子,等着最后收网,务必一次清除干净。”
崔鸷满脸疑惑地走上前:
“陛下,这……”
萧祯将信递给他:“你看看就知道了。”
崔鸷双手接过,低头细看。
信笺上字迹工整,内容却让他眉头越锁越紧。
片刻后,他抬起头,神色凝重:
“陛下,他竟有这般胆子,敢带兵入京?”
萧祯负手而立,目光幽深:
“他若没这胆子,朕反而要失望了。”
赵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崔,你不知道,他胆子大的时候,你还没看到呢。
在灾区的时候,我已经领教过了。
要不是陛下派属下回来早做筹谋,恐怕京城早就乱套了。”
崔鸷脸色微变。
灾区究竟生了什么,他并不知情,但听赵真这语气,只怕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
萧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幽暗:
“他的手都伸到朕的朝堂来了,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打算了。”
崔鸷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轻声道:
“陛下,那得更为小心行事才行。”
萧祯看了他一眼,眸光深邃:“继续说。”
崔鸷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打蛇务必打七寸,捉鹰得先射眼睛。”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赵真和崔鸷齐刷刷地看向帝王。
萧祯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七寸么……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