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就连天地之灵都这么说,师尊他……他……喜欢……
短短几个时辰,楚衔兰无数次受到内心爆裂冲击。
不是师徒情深的喜欢,是……带着情爱的那种,真正的……喜欢……
本以为与世俗情爱绝缘的仙人,突然对他产生那种感情,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楚衔兰怔了下,不由自主回忆起某些不可言说的亲密画面,脸上热气上涌,呼吸短促加快些。
“啊哟,你脸怎么这么红,想什么呢?”花灵贱兮兮问道。
“……”楚衔兰心头一颤,错开花灵戏谑的目光。
花灵还想说些什么,嘎吱一声,竹屋大门再次开启。
弈尘步入屋内,整张脸没有多余的表情。
三灵一人顿时闭上嘴巴。
一阵静默。
楚衔兰有点提心吊胆。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刚才的谈话也没有设下法术隔音……不会全都被师尊听到了吧?
他犹犹豫豫地想着,又去偷看师尊,想着瞟一眼就行,结果——
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弈尘没有避开视线,凝眸望着弟子,眼眸沉沉。
楚衔兰赶紧扭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珠子,叫你乱看!
哪怕少年欲盖弥彰转过头,依旧有一股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落在身上仿佛如有实质,存在感极强。
楚衔兰埋头把缩头乌龟当到底,咚咚咚心如擂鼓,他隐约听见师尊好似轻轻叹了一口气,又好似没有。
不久,巫医带着两名药童回来。
屋内半暗半明,药草灼烧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熏得人有些心神恍惚。
巫医半闭着眼,指尖掐出碧绿色灵诀,侍奉在旁的药童递上一把古朴锋利的短刀。
巫医接过利刃,看向二人:
“二位,引蛊需在腕间划开一道血口。谁先来?”
楚衔兰连忙递出手。
“我先。”弈尘开口道。
巫医抬眼,毕竟都是做师长的,她能够察觉到——此刻弈尘满脸淡然,却也始终对自己保持着戒备。
他不愿让楚衔兰承担任何未知后果,哪怕只是这样的小事,也本能挡在弟子面前。
显然,已经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巫医眼神黯然,倘若她也能护好自己的弟子,乔语也许就不会落得身死的下场。
一炷香的功夫后。
随着蛊虫一点点被引出,楚衔兰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吱——吱——!”
沾着血的蛊虫被装在透明器皿里,在瓶底扭动着细长的身躯,两只纠缠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声。
“好恶心哦。”花灵吐了吐舌头,她最讨厌虫子了。
楚衔兰盯着蛊虫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