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男人勾了勾唇,十分得意的笑出了声。
他随手扔掉染血的手绢,无奈道:
“好啊”
“谢执礼狂妄一世,却不曾想,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倒是罪有应得,只是朕的阿宴啊,定然受了天大的委屈”
侍卫长再度拱手,语气里满是谄媚:
“得亏陛下运筹帷幄,才能断了淮南王的根基。”
“至于衡国公嘛……只要他能为陛下办成事,即便受了些委屈又有何妨?”
“跟九五之尊的宝座比起来,区区一个衡国公,简直太微不足——唔!!!”
侍卫长的话还没说完,一柄长剑便直直从他身后插入。
身后的小侍卫捂住他的嘴,又连捅了好几刀,直到侍卫长彻底咽气,才任由他跌落在了地上。
小侍卫拱手,未说半句多余的话。
而男人只是冷冷一笑,瞥向地上侍卫长的尸体时,满是厌恶。
他最讨厌话多的奴才。
尤其是关于言茹悦和宴茗秋的事情,哪里需要一条狗来置喙?
好一会儿,男人才漫不经心的补了句:
“传旨,今日,西域刺客勾结盛天府尹,潜入淮南王府行刺,致使淮南王重伤;皇城司侍卫长钟离治为擒刺客,在仙乐阁忠勇就义。”
“朕心甚怜,特赐淮南王千年灵芝一株,乐姬十名,以慰卿心,再赐皇城司侍卫长钟离治黄金百两,予以治丧。”
“盛天府尹革职赐死,家眷亲族皆没为官奴,其余涉事人等,一律斩。”
身旁的侍卫规规矩矩应下,捡起地上染血的腰牌,就赶忙传旨去了。
屋内重归于静,在浓烈的血腥味中,男人重新坐回了屏风后。
他微微扶额,双眸紧闭,面容上满是担忧……
终于,男人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悦儿,还没回来吗?”
很快,另一个侍卫小声应了句:
“陛下您忘了,姑娘说过,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让您,切莫担心。”
闻言,男人再度起身,十分不安的朝窗外某个方向望了一眼。
而后,便离开了仙乐阁。
待他走后,言浅之微微侧身,寻着刚才男人所看的方向,视线笔直的望了过去:
那不是别处——
正是太师府。
【唔……宿主……】
言浅之冷声:【有话就说。】
系统朝屋内望了一眼,怯生生的张口道:
【刚才那个人,好像就是本书的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