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硕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哈????”
“你开什么玩笑???”
“无论如何,入了宫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后妃!!!”
“你一个外男怎么见??”
“翻墙还是钻狗洞啊???”
“总不能……”
徐硕咳嗽了声,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净身进宫……”
“当太监吧……”
话音刚落,一枚指尖大小的锐利暗器,就从他耳畔‘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那度,快到徐硕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直直射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漆黑墙角里。
徐硕本能的回头,还没看清楚墙内是何人,后颈就被一股极强的内力震晕了过去。
冷风中,宴茗秋淡然收回指尖。
他负手而立,衣袂蹁跹间,甚至完全没有触及到徐硕的身体。
下一秒,均匀的鼓掌声从那黑漆漆的墙角里传来。
一个双臂纹身的黑衣人缓缓走出,他头戴兜帽,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被划破的指尖,还握着宴茗秋方才射出去的暗器。
“许久不见,主上下手竟还是这般无情”
说着他就晃了晃自己血淋淋的伤口,“看看,手指头都差点被削没了”
宴茗秋冷眼,随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扔给这人。
黑衣人熟练的将这解药涂在自己的伤口上。
因为宴茗秋的暗器,都浸过毒药的。
若无解药,必死。
黑衣人还想调侃些什么,但宴茗秋已经转身,还轻飘飘的吩咐了句:
“把他扔回树上。”
黑衣人被瘪嘴,只能任劳任怨的干活儿。
待到回去的路上,他才开始说了正事。
“对了主上,咱们的计划……不能再拖了。”
“那个人……很快就会来朝了。”
“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黑衣人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宴茗秋神色依旧从容,望着无边的夜色,出乎意料的应了句:
“好。”
见他回答得这么坚决,黑衣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因为这个提议,他曾在宴茗秋面前提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拒绝。
理由也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