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远不屑为了一枚棋子,做到这样没自尊的地步。
即便是要上床……
他也绝不可能做被睡的那个!!!
“好了,”墨止冷眼,“现在知道了。”
他后退几步,再没了方才的情志,只是顶着一张煞白的脸,朝周遭的侍女吩咐,让她们重新收拾出一处宫苑给言浅之居住。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转身,快步离开了。
像极了仓皇而逃。
“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瞧着墨止狼狈的背影,一直跟侍女们在宫门外等待的夜长歌终于坐不住了。
她脱下自己厚实的外套,毫不犹豫的披在了言浅之的身上,这才一把揽过她的肩头,好奇的问。
“他刚才不还像个qg的猴子一样粘着你不放吗?”
“怎么突然走得这么迅啊?”
言浅之毫不避讳的摊摊手,简单直接的概括:
“嗯,他想睡我,我说可以,但他得做被睡的那一个。”
“这不,”她无奈的摇摇头,“没出息,直接就被吓跑了”
夜长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和女人上床,不管谁上谁下,谁被谁睡,不都是一样的吗?
既如此,那个狗屁汗王为什么会被吓跑啊???
正当她想追问时,言浅之又再好心的在她耳畔补了句:
“他被睡的意思就是,他,然后我。”
言浅之说得云淡风轻,显然习以为常了。
但……
夜长歌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还……”她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张口,显然正在刷新自己的三观和认知。
“还能……还能这样????”
言浅之平静的点点头,“当然”
“你和安宁的话还……唔???”
话还没说完呢,她就立刻被夜长歌捂住了嘴。
“嘘!!!!”夜长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极力阻止着言浅之张口。
“打住打住!!!不许再说了听到没有!!!”
“不许再说了!!!!”
言浅之了然的眨眨眼,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这才慢慢被夜长歌给松开了。
两人被临时安排在了另外一处宫苑。
也不知道是不是墨止的授意,这处宫苑的位置,居然就在宴茗秋住所的隔壁……
“喂阿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