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浅之眼波流转,略微整理了下措辞后,才简短明晰的吐出两个字:
【亲人。】
【什……什么?】大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连用数据组成的脑子,也再度开始破天荒的迷乱了。
【嗯,】言浅之抓紧时间收尾,【现实中的豪门败落,大多源自内斗。】
【墨止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
【如法炮制般,给了白月光一个交代。】
【但结果……】
【如你所见。】
【白月光被逼的彻底了疯,想杀了墨止报仇。】
【可,失败了。】
【墨止活了下来。】
【而她……】
接下来的话,言浅之没再继续说下去。
可大黑已经能猜到了。
既已惹怒了墨止这样的变态,那白月光的绝对……
就绝不仅仅,是‘生剖’而已了。
一人一统的情绪尚未完全平息,彼时的喜撵,就已稳稳停靠在了黑夜的风雪中。
方才还痛哭流涕的墨止,如今,也再度云淡风轻的坐起身来。
他抓住言浅之的手,若无其事的将她的指尖抽离自己的身体。
然后,一边重新陇上喜服,一边意料之中的笑道:
“果然啊……”
“即便重来一次,你……”
“也还是不会心疼我。”
“但……”
“没关系。”墨止笑得勉强,却还是满心期待的补了句:
“咱们,来日方长。”
旁的话,他未再多说,整理好衣装后,就在礼官的指引下,将心心念念的新娘迎下了轿。
但……
在上百名持灯宫女的指引下,言浅之手执红绸的一端,还未踩着冰面前行几步呢……
鼻尖,就已嗅到了一种罕见的清香。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这香味是什么,墨止便邀功似的开口问询:
“闻到了吗?”
“你从前最爱的玉兰”
言浅之一愣,显然有些诧异……
毕竟这塞外的气候,可根本就不适合玉兰生长啊……
似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新娘在疑惑什么,于是乎,墨止立刻勾勾唇,格外积极主动的解释道:
“玉兰脆弱娇贵,原本的确不该开在这塞外冰湖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