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我已经变成人了,根本就没办法立刻回到你身边。”
“所以,就想先装着顺从他,再慢慢等你来接我……”
“但……真当我再次在怀安宫见到你的时候……”
“你……你半点没有要找我的意思……”
“就好像我在你眼里,真的可有可无一样……”
“你对诸葛泠桉和夜长歌她们都好得要命……”
“却独独说我是叛徒,还说……”
“我连小白这个名字都不配叫,所以我……”
“我……”
之后那些话,小白咬紧牙关,实在是说不出口了,只能一味道歉。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没搞清楚事实就怨你恨你,还做了那么多该死的事……”
“我……”
“对不起……”
“浅浅你想打我杀我都可以!但……”
“求求你醒过来吧……”
“千万……要醒过来啊!!!”
“会的。”就在小白泪眼婆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
“一定……会的!”
彼时,魏知意正顶着一张憔悴黯淡的脸,一手捂住胸口,一手被诸葛泠桉扶着,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啊!!!”小白一惊,甚至没顾得上抹泪,连忙就凑上前去,帮着扶住了魏知意。
“魏……魏相,你这是???”
魏知意摇摇头,本想说自己没事,可喉中如火烧的感觉再度袭来。
一时间竟难受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是诸葛泠桉满心愧疚的,替她张口解释道:
“血蝉对身体的损伤太大,实在不宜给阿浅服用。”
“但长生蛊的药性究竟如何,又无人可知。”
“魏相实在担心阿浅,所以……”
“主动替她试药了。”
小白:“什……什么?!!!”
小白向来清楚,魏知意在言浅之心中的地位有多重,所以想也没想,立刻忙不迭的追问起来:
“那……魏相现在如何了?!”
“可有伤到哪儿?!”
“不会有什么事吧!!!”
见状,魏知意赶忙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诸葛泠桉也迅解释道:
“放心放心,没事。”
“只是方才试药的时候服用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