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奥摩斯港太阳柔和又温暖,鸟儿在空中飞舞欢快的叫着,提醒着人们清晨的到来。
古董店的老板早早起来,打扫着房屋,他打开窗户让阳光照射进来,灰尘在照射进来的光线中飞舞着。
他哼着小曲心情颇好的打扫完房屋,坐上柜台开始查看账本上的记录。
“叮铃。”
店铺大门被打开,门上的铃铛响动着,提醒着老板客人到来。
“欢迎,您是要看古董还是要。。。。。。”
老板笑着抬起头,热情的招呼着,当他看到来人时,身体顿时僵住,手上用来做记号的羽毛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
他的整张脸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起来。
赛诺站在门口看着老板这幅模样,神情更显得严肃,他往前几步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砂金带着笑容走了进来,他熟稔的对着老板摆了摆手。
“早啊,老板,我来赎回我的手链。”
随着砂金和赛诺的走近柜台,老板几乎抖如筛糠,他的声音干涩中带着畏惧。
“。。。。。。大、大风纪官,您怎么会和他一起过来?”
老板双手握拳,脸上出现一抹扭曲的笑容,他尽力表现成畏惧大风纪官的普通人,但他眼中的惊慌却毫无遮掩。
“啪。”
赛诺没打算跟老板兜圈子,他直接将那四名镀金旅团成员的供词放在柜台之上。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供词清晰无比的映入老板眼中,上面关于买凶杀人时间、地点、交易金额写的一清二楚。
“昨日夜晚,在奥摩斯港的小巷中发生了一起镀金旅团袭击事件,被袭击者砂金在风纪官的见证下将四名镀金旅团成员制服,随后风纪官对他们进行审讯,这是他们的供词。”
赛诺的声音在老板听来就像一直拉着绳子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将他心中的水桶提到水井的最顶端。
“他们证言你是雇主,是你雇佣他们,目的是为了侵占砂金抵押在这里的手链。”
扑通。
大手在水桶中扔进一块重量级巨石,水桶被巨石砸中直直的坠入到井中。
老板身体猛的一颤,他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整个人被柜台挡住。
砂金看着老板的动作,惊讶的往里看了一眼,他哼笑一声。
“哎呀,老板,看来你不打自招了呢!”
他靠在柜台上,隔着柜台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颤抖的老板,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到老板的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商人做生意讲究诚信,我抵押货品,你给钱,白纸黑字的抵押契约在这里,时间一到,我连本带利赎回,这才是完整的交易,但是你。。。。。。似乎并不诚信。”
砂金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赛诺看着瘫软的老板,声音冷硬的开口。
“买凶杀人的性质恶劣,在须弥的法条中的处罚极重,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不!砂金现在还活着,我不算买凶杀人,只是未遂!对,只是未遂而已!”
看着赛诺拿出手铐,那老板才回过神来,他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扒在柜台上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我、我确实叫人去伤害砂金先生,但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今天无法到场,我没有要求镀金旅团一定要杀人,只、只是说如果没有办法才让他们选择杀人!”
“那条手链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我只想利用它挣更多的钱,那十五万的利息在它的价值面前一文不值,它可以让我赚的更多!”
说起手链的价值,老板的眼中迸发出光芒,他的眼中依旧带着害怕,但更多的是贪婪。
“那天大商人多莉,啊,大风纪官大人,您也认识她的,那位著名的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她来我的店铺淘古董,看中了那条手链,开价五百万摩拉!那可是五百万摩拉啊!我开点至今第一次听到如此高的价格,我只是一时糊涂。。。。。。”
听着他的解释,赛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一步步绕过柜台,拉住老板的手将手铐毫不留情的拷上。
“你有权解释,但如何定罪,教令院自有律法条文定夺。你的动机明确,雇佣行为清晰,佣兵的袭击已经实行,以上种种已构成事实,就算未遂,也不影响此案的定性。”
“现在,跟我走吧。”
一锤定音,老板最后的力气终于被完全抽空,他瘫软下去,几乎是被赛诺拖着往外走。
“五百万。。。。。。我只是为了五百万。。。。。。”
看着老板渐渐被拖走,其他风纪官走了进来,开始寻找关键证物手链,以及查封店铺,砂金开口道。
“你会得到如今的结果,到底是因为那位大商人的五百万,还是因为自己的贪心?”
砂金的声音清楚的传进赛诺与商人耳中,赛诺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活当的抵押货品,不能上架销售,你口中的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根本不可能看到那条手链,到底是谁将手链放在那里让她看到的呢?”
他的话音落下,商人双眼发直,泪水从眼中无声滑落,他不再继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