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不也是在这眼前说的好听,背地里对我一点不手软吗?”
楚暮说完话偏头就抬眼望去,看着凌翊绷着脸,“不会的,我说的是真的。我都听你的,只要你真的不离开我。”
翻来覆去也就是这点说辞,楚暮轻哼一声。
“都听我的?”
“都听你的。”
楚暮想了想,说,
“待回府了,左右我待着也是无聊,给我搬些书来屋子里。”
“楚府的藏书阁早是完完整整地照搬到了凌府,义父想去,跟侍卫说一声,领你去就好。什么书都有。”
“身上这件衣裳的颜色我不喜欢。”
“以后要置办给你的衣裳会送过来给你过目。”
楚暮挑了挑眉,
“那个院子地太小。”
“我会把偏院周围的侍卫都撤走。”
“你太烦。”
凌翊百依百顺的话骤然顿住,声音再度生硬起来,“这个不行。”
楚暮逗得开怀,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要说什么,少来烦我吗。”
不然呢。凌翊木然地想。
他没说话,楚暮却是没有那么再度戳人心窝子了,“少折腾我就好了。”
逛过了一条街,走到楚暮觉得累得没兴致了,才重新回了府。
接下来是一段难得安生的日子。
凌翊被公务缠身忙起来的时候来不了,不忙的时候就只会一回府就往楚暮这钻。晚上在地铺上凑合睡着,要守着伺候着楚暮。
而楚暮,或许是因为有孕,现在整天都恹恹地提不起劲,凌翊顾着他的身子也没敢再多做什么过分的事。
于是从那天起,俩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就缓和了好些。
除了有孕的原因,楚丞相也是带着些报复心理一样,在这段日子里偷着闲。
毕竟十几年都没有这么轻快又清闲过了。在府里窝着,也没什么劲出门。自此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好几日都无知无觉地睡到正午才悠悠转醒,等到凌翊回来还是要看到他照样在睡。总之日子过得堕落至极。
凌翊是觉得楚暮精神头一直不大好,所以回来的时候会磨着楚暮起来去府里走走。
天气越来越冷了,楚暮屋子里早早就燃上了暖炉。
这天凌翊回来,楚暮却是在院子里站着,天边阴沉,门边的那簇文竹在傍晚的时候被打上了一层蔫蔫的白霜。楚暮穿得单薄的一身素白,柔柔的发丝被一系丝带松松拢着。
看着凌翊就略一仰头,说道,“今天回得比较晚了。”
“嗯,年末了,事多。外面冷,怎么不进屋子。”凌翊解了身上的斗篷,大步迈上前,反手将斗篷披在楚暮身上,收紧系带,把人裹严实。
“出来透口气。”冷风直直往衣裳里灌,楚暮抬手也拢了拢领子。二人的手交错一瞬,触到凌翊的手冰凉。就也没有收手,而是轻握住了他,跟着重复了句,“年末了。”
“腊月了。”凌翊回。
楚暮原是已清闲了这么久了。
凌翊一直都不太能摸得准楚暮会想什么,只是担心他受凉,照样推着他进屋。
楚暮没想什么,实在觉得屋子里闷得慌,被推进去只能当即又甩了身上的斗篷,转身被坐下来的凌翊捉了腰身拉了过去。
楚暮想着小混蛋是又要犯浑了,站好了,凌翊却是盯着他的腰看了半天,最后环着他埋头在腰边蹭了蹭,低着头嘟囔,“为什么肚子还不大。”
“……”
楚暮登时把凌翊的头推开,“这才几个月,你没个常识吗?”
“我又没娶老婆,义父也没教,哪来的常识。”凌翊自觉说的是实话。
主要是今天,凌淼说看话本子里,肚子大了孩子就没那么脆弱了,可以行房事了。
至于俩兄弟为什么会聊到这个,就甭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