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真的很心虚啊,身上还带着零的印记,凭借研二的鼻子闻不闻的出来啊,就算是闻不出来,按照他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真的发现不了吗?
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对研二的能力,就是这么的信任,以及只要多一个人,就会对自己的水性杨花感到心虚了……
“在说什么啊,研二……”弱弱地回答,却在心底不停地骂自己。
什么啊,说这种话,还不如不要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就算刚才没有确定,这一下子,研二一定得出答案了啊,笨蛋笨蛋笨蛋!
心虚已经到达了顶峰,而萩原研二,确实从这句话中得到了结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叶藏,只是一瞬间,心中冷酷地想到:是谁?
小阵平?小降谷?小诸伏?还是……琴酒?
他慢条斯理地排列着。
或许现在,知道叶藏完整情人名单的只有他一个。
但是,萩原研二跟谁都没有说过,连叶藏都不知道。
电梯在急速上升着,即将来到最高层,叶藏看着研二面无表情的脸,更加恐惧了。
他几乎要欲哭无泪了,但是那句“研二,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对啊,研二他根本就是苦主,自己还对他可怜兮兮地撒娇,根本就是不要脸!
他不能做这样的事。
让叶藏想不到的是,就像是七月的雷暴雨,上一秒还雷声大作,忽然吹过一阵风,就雨过天晴了,太阳从藏在雨云后到绽放光芒,不过是一两分钟。
萩原研二的脸也是这样,那让叶藏惊恐不已的沉默、空白、面无表情,在下一秒就彻底消散了,露出了跟平时别无二致的,爽朗而受欢迎的笑脸。
叶藏:“……”
更、更害怕了。
“已经到了。”他听见叮的一声,是楼层到达的声音,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对叶藏说,“社长您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等会儿我会来汇报。”
叶藏:“嗯……”
研二驻足。
“虽知道社长很忙碌,但……”
他慢条斯理、韵味悠长:“可别忘记,我们这里,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叶藏:“嗯……嗯……”
电梯的门合上了。
叶藏几乎要贴着墙壁滑下来。
惨、惨了!
……
回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连滚带爬删除监控。
这座电梯是他常坐的,除却公司的管理层,一般屁民根本不会坐。
社内所有的监控,他都有后门,但因时常在这座电梯内遇见研二,这里的监控是他最经常删除的。
永久粉碎。
或许是因为,偶尔,他们会干些不该干的事。
删除仅仅花了一秒,像是为了抵抗研二带给他的些许的战栗吧,叶藏很快投身到工作之中。
引起世界各地关注的全息网游即将上线,他处理了一下堆积的工作。
当然,这不是说叶藏之前就没有工作了,身为需要到处参会的社长,所有的工作都可以线上办公,不过,碍于陈旧的体制与稳定人心的作用,他还是要时不时来坐镇比较好啊。
之前根本没有人敢触霉头,是因社长“爱女”宫野志保的失踪,眼下的话,所有人都默认,虽然她名义上还失踪,实际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先前志保负责的项目得到了妥善的交接,接手的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脑子活络的研究员,好在她在“失踪”前,所有的大技术难关都已攻克,剩下来的只是不断的协调、检测,没什么重要的,于是,部门职能便悄无声息地顺延下来。
此外,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决策堆积着,等待叶藏心情好转的那一天。
今天他来公司,是否意味着,已经好了呢?
总有些人来碰运气,又将消息传递至四面八方,很快,众人知晓,社长很平静,也是可以沟通的,看来是从极度的悲痛中走出来了啊!
以及,还有一个奇妙的新闻,那就是今天陪社长来的保镖,终是换了人,并非众人所熟悉的“琴”。
他来之后,去安保部门走了一圈,开启了擂台争霸赛。
似乎说是琴留了消息,是暂时的“继任者”,最近社内安全,社长的贴身保镖,全是他。
不过,这到底只是小范围内知道的,甚至仅仅固定在安保内呢,毕竟,外头的那些政治生物,素来是看不起这些靠手艺与肉体过活的人的,要不是那永远站在叶藏身后的、沉默的影子,被怀疑与社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只有强健□□的家伙,根本没有出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