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日时间匆匆而过,谢时序知道明日休沐,下午下学后就开始收拾衣物,若不是夜晚不适合赶路,他很想现在就走,这样还能在家多待一天。
&esp;&esp;何宗瑞,张月半和吕季秋三人结伴,准备去县里买些东西,顺便逛一逛。
&esp;&esp;走到门口,张月半回头看了一眼,小声的提出质疑,“真的不叫上时序兄吗?”
&esp;&esp;“那你去叫?”吕季秋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esp;&esp;张月半慌忙摇头,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转头看向了何宗瑞。
&esp;&esp;何宗瑞眉头一挑,转身就走,谢时序住哪里不好,偏偏住进了范纪安的院子,那范纪安是谁,长公主的独子。
&esp;&esp;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可都听说了,那主脾气可不太好,看谁不顺眼张口就骂,看不惯就直接上手,跟柳夫子都敢摔茶盏。
&esp;&esp;他可不凑上前去找晦气。
&esp;&esp;张月半摸了摸鼻子,跟上了何宗瑞的脚步。
&esp;&esp;“哎,你们等等我。”吕季秋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跑过去揽着张月半的肩膀,揽了一会儿,突兀的松开了。
&esp;&esp;“胖子啊,你这肩膀有点费胳膊啊。”
&esp;&esp;张月半脚步一转,直接站到了何宗瑞的另一侧,“我让你揽着我了?自己手短还找借口。”
&esp;&esp;吕季秋被骂了一不生气,还摇头晃脑的像是在听小曲一般,气的张月半抬脚就踹过去。
&esp;&esp;何宗瑞此刻当真后悔了,现在回学院还来得及吗?或者叫上谢时序也行啊
&esp;&esp;谢时序迫切的想要回家,没有心思看书,索性就站在窗边看着漫天的星星。
&esp;&esp;一阵清风拂面而过,撩起长发又悠然的垂落,今日院里特别安静,范纪安下午时便带着乐七出了门,看样子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esp;&esp;谢时序想了想,还是给他们留了门,又打了些水,这院里有个小厨房,做饭不太行,烧个水却是容易的。
&esp;&esp;与范纪安住了也有些时日了,对他也了解了几分,嘴硬心软,看着嚣张跋扈,可看向旁人的目光却是澄澈的。
&esp;&esp;不像那些官宦子弟,碰到他们平民的学子,眼中永远都带着打量和不屑。
&esp;&esp;正想着,院门‘嘎吱’一声响,被人大力的推开,随即乐七搀扶着范纪安从外面走进来。
&esp;&esp;似是喝了酒,范纪安身形不稳,半边身子都压在的乐七身上。
&esp;&esp;谢时序本想出去帮忙,却蓦然对上了范纪安的眼睛,嘴角一抽,“啪”的一下将窗户关上了。
&esp;&esp;“谢学”
&esp;&esp;乐七也看到了谢时序,刚想打招呼,窗子就被甩上了,呆愣了一瞬,喃喃开口。
&esp;&esp;“谢学子定是见不惯公子如此饮酒作乐,放浪形骸。”
&esp;&esp;范纪安脸色一僵,盯着那紧闭的窗户狠狠的磨了磨牙。
&esp;&esp;就应该把他赶出去
&esp;&esp;翌日一早。
&esp;&esp;天还不亮,谢时序就起身坐了起来,麻利的整理好床铺,拿好东西就出了门。
&esp;&esp;书院离县城不远,走过去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渐渐摆起了各种摊贩,人也喧闹了起来。
&esp;&esp;谢时序买了两个包子,才去城门处坐了牛车。
&esp;&esp;出门
&esp;&esp;“成虎,阿南,休息会儿吧。”
&esp;&esp;刘玉兰见两人接连忙了好几天,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蹲在了院子里,煮了两碗糖水端了出来。
&esp;&esp;谢成虎正在给小木盒打磨,周身全是木灰,地上也落了一层,看到刘玉兰过来,连忙阻止,“你放旁边就行,全是木灰,别过来了。”
&esp;&esp;温知南在另一侧给打磨好的小木盒上色,头也没抬开口附和,“是啊,娘,不光脏,味道还大。”
&esp;&esp;“我哪里那么娇气了。”
&esp;&esp;刘玉兰嘴上这么说,还是端着糖水往后退了退,放到了屋檐下面的木凳上,看着旁边已经做好的木盒不由发出惊叹。
&esp;&esp;“这可真好看。”
&esp;&esp;听到夸奖的谢成虎,咧着嘴笑开了,“等我去山上寻些橡木,做个大些的,给你装首饰。”
&esp;&esp;眼见着两人开始眉目传情,温知南微微别开眼眸,视线落在木盒上,这几天他们不同花样的都做了几个,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esp;&esp;该给他爹送去才是
&esp;&esp;温知南动了下眼眸,“爹,娘,我想去趟镇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