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的舌尖带着一丝丝淡淡的酒香,每一次触碰都让陆修铭脊椎发麻。
他一只手紧紧扣着许凝的后脑,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他泛红的脸颊,指尖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
许凝的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如同蝶翼轻颤,每一次轻颤都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人互相索取氧气。
陆修铭几乎要被这个吻折磨疯了,许凝的每一次轻吮都像羽毛刮擦着他的心脏。
他感觉到许凝的手无意识的抬了起来,勾住了他的脖颈,刮擦到颈后的皮肤时,带给他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这细微的痛感反而让他更加失控。
许凝有些抗拒的做出了回避的动作,像是承受不住这过于激烈的亲吻,却又迫不及待般的,更紧地贴向了他。
陆修铭稍稍退开一丝缝隙,看到许凝迷蒙的双眼泛着水光,微肿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水泽。
这画面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再次凶狠地吻了上去,仿佛要将十九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直到陆修铭想再次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挑起火的人,竟然就这么摊开双臂,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
陆修铭这回是彻底的疯了,他心想火是你点的,撩了我半天,你却就这么睡了,管杀不管埋是吗?
刚刚的吻有多缠绵悱恻,此时的陆修铭就有多骑虎难下,他的睡衣下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急需泄火,一刻都等不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和许凝现在还是陌生人啊,那个该死的家伙一口一个的朋友叫着他,如果他敢对他做什么,明天给他的可能就不仅仅是巴掌,可能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一张机票!
陆修铭真的要气死了,这个管杀不管埋的混蛋!
他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去卫生间里自己解决,再去冲个冷水澡了!
于是他转身去了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同时把手伸了下去。
冲完澡,解决完火气,陆修铭进入了一个贤者时间,他觉得自己是太久没做过了,被那个家伙一撩就直接溃不成军。
这会儿的他看着床上安睡着的许凝,恨不得把人直接拆巴拆巴吃进肚子里。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也只能抽出一支烟,转头去了阳台。
明明灭灭的火光在黑暗的阳台上闪着微光,和天上的星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京城好久没看到星星了,最近下了几场大雪,天空干净了许多,竟然能看到星星了。
记得还是上个月,他在家中别墅上抽烟的时候,还是看着天上的星星许愿他的聂忱秋来世可以出生在一个好的人家,最好还能和他再见一面。
只要他来世安好,自己这个旧情人,可以不和他计较他中途下车。
如今旧情人就躺在那里,他一肚子怨气撒也撒不出,没胆报复,更舍不得伤害他分毫,更没办法像小池说的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全新的人,重新去认识他。
那是他爱了二十多年的爱人啊,哪能说忘记就忘记。
陆修铭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心想去他娘的,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让他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
抽完烟后他冷静了不少,便回房间和许凝一起睡了,后半夜终于睡着了。
只是第二天醒来精神状态不佳,只睡了几个小时的陆修铭心情很低落。
许凝已经醒了,去厨房给他的好大儿做早餐,因为好大儿一早要回学校去拍那个招生主题宣传短片。
早餐不是很复杂,一人一小碗鲜肉小馄饨。
四个人坐到餐桌上,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不尽相同,四个人里秦也是最高兴的,毕竟他吃的最饱。
许池砚宿醉后仍然是乖乖的,听着许凝的叮嘱,有一搭没一搭的答应着,想再往馄饨里加一勺辣椒资本,被秦也眼疾手快的给制止了。
本来宿醉后就容易嗓子不舒服,还作死的吃那么多辣椒。
饭后,小情侣打算回学校了,秦也好死不死的低声嘱咐了一句陆修铭:“对了……你房间的四件套记得换一下,昨天晚上我和小池没忍住……不好意思了。”
陆修铭狗急跳墙:……姓秦的狗娘养的畜生!老子杀了你!!!
坐上车的时候,许池砚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刚刚和陆先生说什么了?怎么他的脸变绿了?”
秦也乐呵呵的说道:“没什么,大概是没能和许叔叔共度良霄,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吧!”
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在秦也和陆修铭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