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否认道:“没有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害怕我爸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他之前用那种方法逃离,我总觉得他会遇到危险。”
陆修铭哦了一声,保证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这医院周围我安排了十几个安保人员,都是以前在部队上退下来的。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爸爸的安全,我用生命来保障。”
听他这么说,许池砚便安下心来,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找上秦也是正确的选择。
有了和秦也的接触,他才认识了陆修铭,陆修铭才能找到他爸。
秦也和陆修铭都是好人,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许池砚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谢谢你陆先生,以后我爸就拜托您了。”
陆修铭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他知道,哪怕是再追问,只要这孩子不想说,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而且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如果问得多了,反倒是显得他多事儿。
没办法,陆修铭只得换了个话题:“对了小池,听说你明天也要去秦家参加秦太太的宴会?”
许池砚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阳台上,许久没有抽烟的他从客厅里找出了一包烟,啪的一声点燃。
听到打火机声音的陆修铭怔了怔,蹙起眉道:“小池啊……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告诉我行吗?我说什么……也是你的长辈。以后你也别叫了陆先生了,叫我一声陆叔叔,我……愿意做你的后盾。”
“不用。”许池砚拒绝道:“您只要照顾好我爸我就很感激了,其它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向来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任何倚仗都不是永恒的,包括秦也,除了血缘关系。
至少在他这里是这样的,他和许凝的父子亲情,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陆修铭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说道:“那我明天去接你吧?反正也是顺路的事儿。”
这回许池砚没有拒绝,嗯了一声道:“那就辛苦陆先生了。”
挂断电话后,许池砚抿了抿唇,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思绪飘回了上辈子。
如果上辈子他警醒一点,自己和父亲的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他又摇了摇头,他小时候曾经听到过一个例子,隔壁山村有个漂亮的像天仙一样的姑娘,只有十七岁,镇上的黑老大看上了,那时候比较乱,各个地方都有地头蛇。
地头蛇去提亲,小姑娘不愿意,那人用了很多手段,小姑娘害怕就逃到了外地。
半个月后,那小姑娘失踪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有时候人类的恶毒是难以想象的,手上的权力越大,所做出的恶行就越没有底线。
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一个皮相足够优越的人,很难逃离上位者的掌控,乃至会付出生命。
许池砚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回了卧室上床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秦也给他发了信息,问他睡了没有,说怀里没有抱着他,床上没有他的味道,一点都睡不着。
许池砚一边洗漱一边给他回信息:“昨晚睡的早,对不起没有及时回复你的信息。后来睡着了吗?”
秦也回的很快:“睡着了,才发现我这里有一条你戴过的围巾。话说你也没送过我任何礼物,我想你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睹物思人。”
许池砚倒是被秦也这句话给逗笑了,他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没给秦也送过礼物,倒是秦也动不动就送他东西,给他送钱。
他自嘲的笑了笑,自诩为做别人情人做足了功课,却连金主的喜好都不知道,更不曾送过他任何礼物。
见许池砚半天不回信息,秦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怎么了宝宝?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和你要礼物的意思。”
许池砚回复道:“我正准备送个礼物给你的,知道你不缺钱,也不缺任何奢侈品。你到时候,别嫌我送你的东西简陋就行。”
秦也一看许池砚要送自己礼物,那眼神当即就亮了,兴致勃勃的问道:“哦?真的吗?要送我什么?我不嫌弃!只要是你送的,送我一根草我都当成宝。”
许池砚忍俊不禁,回道:“暂时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秦也开开心心的看着消息,心想我媳妇可真好,我媳妇要送礼物给我了,还要给我准备一个惊喜,嘿嘿嘿~!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响了,是陆修铭打来的,他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陆修铭按喇叭的声音:“小池,我到这边酒店门口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秦也的公寓就在酒店的后面,他应了一声,穿好外套出门下楼了。
看到许池砚的时候,陆修铭还怔了半天,平常的小池都是很随意的牛仔裤羽绒服,最多会穿个风衣什么的。
今天见他穿了礼服西装,还仔细的整理了发型,还涂了点润唇膏,显得气色特别好。
陆修铭忍不住道:“你这么一打扮,和你爸爸更像了。让我忍不住想到我们大学校庆的时候,你爸就是穿一身西装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特别好听的钢琴曲。从那以后,学校里的人就都叫他钢琴王子。”
许池砚坐进车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吗?不过我爸长得确实好看,我还是比不上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