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哦了一声,只得先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了浴室。
许池砚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穿着睡袍躺在床上随意的刷手机,许凝给他发了信息说明天让他带小白和秦也一起去家里吃饭,他随手回了个好。
小白给他发了好多网上的截图,全是他们热搜里被扒出来的以前拍的商务照片,甚至还有些是他们私人空间里的照片,都是粉丝们考古考来的。
再看微博,他们的粉丝数竟然都双双突破了一百万。
一部小小的网剧,就让他们的粉丝突破了一百万,而且还在一直稳定的上涨着。
许池砚很是惊喜,便随手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并配了一个自己的剪刀手,发了条微博:晚上好,小伙伴们,有你们真好~
发完微博后,许池砚便睡了,连秦也回来都没察觉。
第二天醒来,他便听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往外蹦各种消息,皱眉按开屏幕一看,才发现自己好像上了黑热搜。
一则词条为#许池砚前女友怒锤其吃软饭不截套#
许池砚:……???
于姐的电话打了过来,许池砚担心吵醒秦也,便转身去了阳台,接通电话道:“红姐,热搜我看了,我没有前女友啊!”
于红听他这么说,心里马上就有数了,说道:“那你先什么都不要管,稍后我们会发声明,公关部会处理好的。”
许池砚想了想,却道:“我去看一眼吧!千篇一律的公关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被人诟病没有嘴。”
于红刚要劝他别冲动,许池砚便挂断了电话,又打开了微博。
热搜源于一个网名为语兮宝宝不听话的小网红,她发了两张微信截图,其中有几个大额转账,以及一些摸棱两可的聊天记录,重点是最后一句:可以不戴吗?
这让许池砚忍不住想到秦也昨晚对他说的我不想戴,还有那句我要……身在里面……
许池砚的脸颊一下子烧烫起来,他大概看了一眼故事脉络,又看了一眼那网红的诉求,只说没有诉求,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眼光好,交往的时候就觉得他会火,没想到真的火了。
许池砚抿了抿唇,针对他说的那些指控转发了一下,并配了一句话:去年五月份我未成年,在南省边镇备战高考,寄宿制学校直到高考前也没出过校门一步。没谈过女朋友,也不认识这位小姐。
发完后许池砚退出了微博,果然看到一堆消息里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对方只给他发了简单的一句话:开胃小菜,先让你尝尝咸淡。
许池砚想了想,猜测这个人应该不是聂正海,如果是聂正海,应该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最近把心思放到他身上的,除了聂正海,就只剩下一个钱扬。
聂正海这个人有个毛病,又当又立,一方面逼着,一方面又想让别人心甘情愿。
钱扬则手段更下作一些,根据他上辈子所经历的经验来看,这十有八九是钱扬做的,这人想逼他就范,如果这次不答应,下次的黑热搜可能就不仅仅是捕风捉影的小事了。
只是许池砚不知道的是,他发完微博后,他的微博瞬间就爆了。
#许池砚去年未成年#这一热搜登顶热议榜,上面还标了一个爆字,让那位出来爆料的小网红骑虎难下。
下面的讨论更是热闹非凡:
“本以为是内娱新嫂子,没想到竟然是二十七岁女网红想泡十七岁未成年吗?”
“哈哈,语兮是不是懵圈了?没想到逮了个去年未成年?”
“笑死我了,人家去年不光未成年,还在备战高考,在寄宿制学校都出不了校门。”
“而且人家是真的在备战高考,他是去年南省的高考状元,是有真才实学的。”
“我的天呐,真的吗?竟然是高考状元?我以为学表演的都只是混个文凭而已。”
“不是的,许池砚不一样的,我记得林亦白微博里有。他是因为要给爸爸治病,所以才会选择更好赚钱的表演系。”
“呜呜呜美强惨小哥哥,更爱了怎么回事!”
就在许池砚想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一条信息的时候,秦也从背后炮住了他,蹭了蹭他的脸颊道:“起这么早?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许池砚表情如常:“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他有点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秦也就不会每天面对那么多麻烦。
难不成自己是天生的是非体质,注定是个祸害?
秦也却搂着他不撒手,撒娇道:“要不是你不许我插手,这些东西自然会有人替你料理个干干净净。怎么?这次又是要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