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有些尴尬的冲他们笑了笑,招手道:“你们好……”
那些叽叽喳喳的富二代一时间却像了锯了嘴的葫芦一般,一个个儿的都不会说话了。
许池砚的手上则拿着两枚珊瑚金质摆件,摆件的下面也不是仿真花土,而是一颗颗正圆极光的海水珍珠。
郑是送礼物是真的简单粗暴又直接,在金价飙升的今天,直接送了两坨黄金出来。
许池砚拿着这礼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还是林亦白给他摆在了客厅的摆台上,说道:“既然是郑是哥的一片心意,那你就收下好了。你别说,还挺好看的。”
有句话说得好,大俗即大雅。
郑是却凑了过来道:“不止这个,这里面还埋了两条黑色的珍珠吊坠,可以戴着玩的。”
许池砚伸手扒拉了一下,果然在里面找出了两条纯黑色极品无暇的黑珍珠,珠径至少有1。8公分,像这样的单颗黑珍珠至少也要几万块了。
郑是送礼还是真阔绰,只是市面上很少见到这种成色的黑珍珠了,他却一送就是两颗,还附赠那么两盆精品小珍珠,这让他忍不住怀疑郑家是搞珍珠养殖的。
许池砚很喜欢这两颗黑珍珠,开口道:“谢谢你郑是,让你破费了。”
他打算把这两颗黑珍珠送给他爸,因为他爸也很喜欢珍珠和珊瑚之类的东西,还有海螺贝壳这些,关于海洋的东西,他爸都喜欢。
许池砚说话的时候,郑是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海盐味,此时的他十分肯定,许池砚就是他要找的人,他那个失踪了许久的娃娃亲对象。
但也不能因为这标志性的海盐味就如此笃定,上次和小白的事就成了一个大乌龙,意外让小白成了他的准伴侣,他必须要亲自确定一下才好。
郑是开口问道:“看你的脸色,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许池砚有些意外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即使偶尔感冒也很快就能好。”
说起来也挺幸运,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生过几回病,哪怕是传染病最流行的那几年,他也只是咳嗽了两天就好了。
郑是又开始怀疑自我了,他那位订过娃娃亲的对象是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又因为遇到了一起恶性事件,差点胎死腹中,是剖腹产生下的。
但生下来以后因为身体先天发育不足,就一直在育儿箱里待着。
这种情况,必须要在育儿箱里待够一定的时间,如果提前脱离哪怕长大了身体也会有很明显的问题。
可眼前的少年身体却很好,甚至……几乎不生病?
郑是迷茫了,那股独属于他们家族的海盐味是绝对错不了的,但是为什么他却并不符合那个人的特征?
可惜,关于那个孩子丢失前的记录太少了,他的双亲又都不在了,可查证的少之又少。
万一又弄错了,那真正的他会是在哪里?
见郑是发呆,林亦白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嘿,郑是哥,你在想什么呢?”
郑是回过神来,对林亦白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出去吧!”
aoe的其他成员们也到了,斯理和泽洋一个在敲架子鼓,一个在弹键盘,沅沅在那里跳舞,手上还拿着一瓶香槟。
林亦白见状赶紧去和他们打招呼,四个人一一击掌,瞬间就玩儿到了一起。
还拉了许池砚一起过去,让许池砚唱他们组合传唱度最高的歌,好在那是一首口水歌,许池砚也是会唱的。
客厅中央的桌子上放的全是大家送来的乔迁之礼,看那礼盒就知道价值不菲。
秦也的那堆狐朋狗友围着秦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议论着:“也哥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嫂子这么好看?”
“是啊!你没见,胡老二刚刚看到嫂子脸红成啥样了。”
“你脸没红?你那脸都快扎到□□里了!”
“哎哎哎,你这话说的,谁见了美人不脸红啊?”
“你们之前不是见过嫂子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那不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吗?那可是h大的校草,校草就是不一样,这也太好看了。”
“哈哈,也哥这个校草之名丢在嫂子手里,不冤。”
秦也无语道:“什么意思?你哥我就不帅了?我配不上我老婆呗?”
立马有狐朋狗友道:“不是不是,也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从小到大谁不得夸一句也哥长得帅啊!但跟嫂子比……那确实……不是一个风格!”
“对对对,不是一个风格,哈哈,虽然吧,你和嫂子都是顶级帅哥。但是嫂子才能称之为男人里的顶美,你也只能是顶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