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许凝想都没想便道,谁让你认他做干儿子了,真是有病。
陆修铭又是一阵委屈,心想你对你儿子的占有欲也太强了,让我认成干儿子都不行吗?
许凝见状再次低低的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再来一次吧?我想再要一次。”
陆修铭还能说什么?隐忍了这么久,当然要一次吃到饱!消化不良他也认了!
隔壁房间,秦也和许池砚正抱着椰团儿补眠,林亦白正在给于红打电话。
“嗯,请两天假吧!先拍别人的,我们俩回去以后再补拍。”
“说来话长啊!出了点意外,虽然现在人找到了,但应该还有一些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
“够了够了,两天应该足够了,我们后天肯定回去。”
说完林亦白挂断了电话,头疼的看着身旁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一对儿,虽然他们十分好心的把大床让给了他,可他还是嫉妒的面目全非。
每个人都和老攻亲亲抱抱睡觉觉,只有他一个人孤枕难眠。
他给郑是发信息,郑是没有回,给郑是发语音,郑是没有接。
一看热搜,郑是现在正在湾区演唱会上,而且有三首歌需要唱,别说回信息了,连看一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他要哭了,人生为什么如此凉薄。
没办法,林亦白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蒙头就开始大睡。
陆修铭的舅舅安哲回去了,他和陆修铭谈了谈,两人达成了一致,虽然暂时不会动他们,但下一步的行动已经开始安排。
这些年来,过去那边的卧底警察也不少,缅寨内部地形复杂,管理森严,那些油滑的老狐狸又狡兔三窟,这真的很棘手。
或许真的要像许凝说的那样,等到聂森祭祖的时候再想办法。
一群人睡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醒来,但陆修铭和许凝还没醒,他俩做的时间有点长。
就在三人考虑要不要带他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那俩人终于醒了。
许凝穿了一套十分柔软的棉质睡衣,看上去慵懒随意,却露出了脖子上的齿痕以及锁骨处的吻痕。
许池砚瞪圆了眼睛,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心想难道他爸感动于陆先生的舍命陪伴,终于想开了,和他在一起了?
那……也接受的太容易了,一想开就……睡了?
许池砚脑补了一百个小剧场,心想他爸还年轻,想要第二春倒也不是不行,他爸二十岁生他,现在才三十八岁,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些年他又完全没有性生活,这其实真没什么!
即使已经这么劝自己了,许池砚却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父亲。
却被许凝上前一把捧住脸颊,十分稀罕的亲了一口道:“我的宝宝,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饿了?爸爸带你出去吃东西?”
“我的……宝宝?”许池砚惊了,他爸以前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啊,虽然也会叫他宝宝,多数都会叫他晨晨,但绝对不会夹着嗓子喊我的宝宝!
我爸被夺舍了吗啊啊啊啊!
许凝轻轻笑了笑,摸着他的发顶道:“怎么了吗?叫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许池砚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没什么问题。”
“好,那咱们去吃饭!这边有一家餐厅非常不错,海鲜特别新鲜,有两斤重的龙虾和很大的帝王蟹。就是有点贵,但是没关系,让陆修铭付钱。”
许池砚确定了,他爸的性格确实转变很大,如果抛开夺舍这种玄之又玄的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他爸恢复记忆了。
许池砚拉着他爸的手去了阳台,仔细的看着许凝的眼睛问道:“爸,您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许凝哟了一声,轻轻拍着许池砚的脸颊道:“我的宝宝猜到了?是,其实现在的你爸才是真正的你爸。不论是和陆修铭在一起的,还是把你照顾养育了十八年的,都是我自己为自己戴上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