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秦也则又凑上来在他耳边道:“还是你觉得,这样就是欺骗我的感情,所以才有负罪感的?”
许池砚后退一步,却被秦也搂住,往怀里一勾道:“宝宝,你的心太软了,像你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做得了别人的情人呢?捞男那一套,是没办法套用到你身上的。”
也是昨天,他看了一下红星app上半年的财报,发现他竟然已经赚了十个亿之多,而不论是红星还是许池砚工作室,都在秦也的名下。
他让于红办理了股权转让,把所有的股权全都转给了许池砚。
如果他真是个捞男,又怎么可能连这些都不懂,还得让自己操心股权的事儿?
肯定早就在工作室成立的第一天,就把所有股权转到自己名下了。
许池砚说道:“我这样还不算捞吗?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有了你这座靠山的前提下才得以正常运作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没办法安安稳稳的进入娱乐圈,也不会赚到那么多钱给我爸治病。也不会认识叶大夫,有了叶大夫,我爸的身体才会维持了这么长时间的健康。”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爸的身体已经开始垮了。
秦也叹气:“你总是想着别人的好,这样怎么能当得好捞男呢?”
许池砚心想,我就是为了我自己,才和你在一起的啊,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样善良。
秦也却已经打横把他抱了起来,转身把他放到了床上,说道:“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捞男。”
一楼长辈房,许凝拽着陆修铭的衬衣领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想怎么样?”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这不是……没带吗?你看,这里是秦也的家,我肯定没办法临时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做吧!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偶尔一次不戴也没关系的吧?”
许凝长睫微敛,问道:“陆修铭,十九年过去了,我的习惯你应该还记得的吧?”
陆修铭和只大狗狗似的蹭了蹭许凝的胸口,傻呵呵的乐了一声道:“知道,你有洁癖,不喜欢不戴,而且你觉得弄出来很麻烦,如果弄不干净还会污染内裤和被褥。好的老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买。我看这附近街边有没有自助贩售机,一定遵守和你的约定。”
许凝却有些若有所思,说道:“不是每一次,有一次你就没有戴。”
那天许凝喝了点酒,难得的流露出了面具下的自己,也难得的对陆修铭产生了一丝丝的依赖,便默许了他没戴……
就是这一次默许,给他的人生带来了一个莫大的负担,也给他的人生带来了一个莫大的幸福。
听到许凝这句话,陆修铭怔住了,他也想到了那次,那次是他和聂忱秋在一起后最快乐的一次。
虽然事后许凝好几天没理他,因为那次后他在浴室里清理了半天,据说效果不太理想,便只能一整天都不太舒服的去了学校办理毕业手续。
陆修铭却笑了,搂着他道:“你记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对我那次的表现念念不忘?”
许凝一把推开他,一肚子气没处撒,心想我这以后所吃的苦,全都是拜你爽那一次所赐。
你最后哆嗦那十几秒,我辛苦了十几年。
陆修铭见他生气了,便乖乖跑去买小雨衣。
而此时隔壁别墅,郑是和林亦白洗完了澡,沙发上趴着可可爱爱的小椰团儿,三只生物面面相觑各怀心事。
郑是问:“今天晚上自己睡还是让我抱着你睡?”
林亦白嘿嘿一笑:“当然要郑是哥抱着睡。”
他今天晚上必须要拿下郑是,否则后天他又要走了,湾区那边的活动还没结束,这一走又是一周。
郑是没有任何意见,嗯了一声道:“好,那我把你的阿贝贝抱过来。”
林亦白:……
啊啊啊啊好尴尬的好吗?
他的阿贝贝是小时候外婆给他缝的一个伶人玩偶,抱了十几年了,现在已经很破旧。
但是那个布料质量很好,所以再抱个十几年也不会坏掉。
林亦白阻止道:“不用了郑是哥,我不抱它了,我抱你。”
郑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发顶,笑了笑道:“好,那我们搂着睡。”
说完他牵起林亦白的手,带着他回了卧室。
他们住的也是三楼,林亦白选择三楼的原因很和间单,可以一推开窗户就能和许池砚互相喊话。
郑是的状态很舒展,他觉得和小白待在一起让他很安心,也没多想什么就把他抱到了床上,关了主灯,只余一盏床头小灯,抱着他便准备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