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郑是笑了笑,说道:“没有,其实要和人结婚,组成一个家庭,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和小池同学的开始本来就不太光彩,虽然这也不能怪你,但这中间你肯定有没处理好的时候。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得找找原因。从根上入手,我相信陆家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秦也叹气,心想郑是果然是个聪明人,他刚和小池在一起的时候玩的有点太过了,让陆修铭误会了自己只是把小池当玩物。
但这怎么可能呢,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小池,也会永远爱他珍惜他。
秦也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待会儿去见陆修铭,大不了向他磕头认错。”
郑是叫住了他,秦也转过头问:“嗯?怎么了吗?”
郑是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的名字有点像吗?正是、情也,是不是说明我们两个命中注意会以这种关系见面?”
秦也皱了皱眉,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鸡皮疙瘩道:“郑是,你玩儿尬的是不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说有关系,也只是你的伴侣和我的伴侣是最好的朋友。”
用京城的话来说,这种关系叫担挑。
说完秦也转身上车,不再理会郑是。
郑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勾唇低喃道:“怎么没有关系呢?你娶了我的未婚妻,……哦,不,是第二任未婚妻。”
为了等待这一任未婚妻,他休眠了足足十七年,等到他成长,等到族人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就是为了与他匹配。
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有了你。
可是阴差阳错,他又和小白产生了感情,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如今他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案,还好他当年没有在成年的时候入祭,如果入了祭,那他现在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他就只能继续等下去,等着下一任的未婚妻,可不知道休眠到下一任未婚妻成长起来,他又会再遇到什么样的阴差阳错。
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两个人必须在一起,从小培养他们的感情,让他们知道对方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这样就不会再有旁人插足了。
是的,他和小白,一定要生出一个孩子来。
等到小白考验他的三个月期限一到,他就要为这件事做准备了。
在郑是沉思的时候,秦也已经开车去了陆家,刚好拦住了正要出门的陆修铭。
陆修铭年过四十,终于久违的有了事业心,以前这个点儿他还在床上躺着呢,现在竟然已经起床准备去公司了。
陆老爷子十分欣慰,高兴的和老管家一起喝了两杯红酒,连连夸赞许凝和许池砚是他们家的一对福星。
纨绔龟孙子终于觉醒了,这真是可喜可贺。
老管家也在一旁畅想未来:“您说,我孙子会不会哪天也突然给我带回来一个怀孕的孙媳妇?给我生个乖巧懂事儿的重孙女儿?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把我这辈子的全部积蓄都给我的重孙女儿。”
陆老爷子嗤笑一声:“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孙子不是在玩儿摇滚吗?感觉玩儿摇滚的生不出女儿来,万一再给你生个重孙子,还是个玩儿摇滚的,那还不得气死你?”
老管家赶紧捂住陆老爷子的嘴,说道:“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别吓着我未来的重孙女儿。”
而陆修铭被秦也拦住后,一下车便一脸傲慢的问道:“你一大早截停我的车,是不是有病?你闲着没事儿就去多赚点儿钱,捐给那边的孤儿院也不错,省得天天在我这儿刷存在感。”
秦也态度十分谦卑,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来道歉的,希望您可以原谅我以前的无礼行为。”
陆修铭赶紧摆手道:“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咱两家向来就这样,我以前和你爸也是这么过来的。你叫我老登儿,我以前也叫他老东西。我不想把儿子嫁给你,跟你怎么对我没有任何关系。”
秦也心里也明白,接着道:“我明白,上次的事,让你觉得我是个会欺辱他的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我们两个……只是喜欢这样。年轻人正常的欲望需求,您老可能不理解。”
“你他妈快闭了吧!”陆修铭一想起来更气了,以前不敢揍,这次他想都没想就给了秦也一脚。
秦也不敢还手,只得乖乖站在那里,等他打完了才继续道:“消气没有?如果没有消气,我站在这儿,您继续打。”
陆修铭道:“打你?我还嫌费了我的力气,你也甭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小池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是我们家的眼珠子、命根子!你一句话说想把他娶回你们秦家,就去你们秦家了?还买大送小,你真是想的美!”
陆修铭越说越生气:“我的儿子、孙子,只能是我们陆家的。以前你是欺负了我的小池,我也确实气你,也确实觉得你秦也不是个东西。但你也别指望着征得我的原谅,这些都没用,你还是省省吧!小池的珍贵之处,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理解的。我错失了他二十年,从他在他爸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没好好照顾过一天。现在,我会把我的一切拿来弥补他。你想要,还没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