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已经穿好了天蓝色的小西装,看了一眼窗台道:“应该是顺着后面的槐树,跳到二楼的窗台进来的。”
林亦白揉着椰团儿道:“哇!你怎么这么厉害呢!在小池哥哥家过得开心吗?嗯,看样子是挺开心的,好像还长胖了一些呢。”
许池砚笑道:“他何止是长胖了呀!隔壁有只特别漂亮的三花妹妹,两只猫天天在一起玩儿,有时候还会跑去别人家蹭饭。如果哪天找不到了,喊一声隔壁的楚爷爷,肯定就在他家呢。”
林亦白笑的不行了,说道:“哦?咱们椰团儿有媳妇了呀?那是不是可以期盼一下小椰团儿了?”
许池砚道:“改天得把椰团割掉了,楚爷爷也说,它们可能配过了,如果真的生下一窝小猫咪,后面就要带它们去绝育。”
林亦白摸着椰团的发顶道:“可怜的椰团儿,马上就要变椰公公了。不过绝育确实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如果制造出一堆小猫咪,受苦受累不说,你们的身体也容易出问题。”
小动物和人类不一样,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小动物却是完全被荷尔蒙操控的生物。
两小只起床一出门就碰到了两个攻,两人一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许池砚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俩……一晚上没睡吗?”
郑是幽幽的看了一眼秦也,说道:“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梦游会把人拉起来打拳击啊!”
许池砚:???
没有啊,秦也晚上睡觉挺老实的呀!
许池砚看向秦也,秦也却比郑是还生气:“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睡觉会说梦话吧?不光说梦话,还会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房间里就像被淹了一样!”
林亦白:???
不er,郑是哥从来不说梦话的呀!
两个受一脸迷茫,他们眼中的完美老攻,怎么到了别人手上就成了小辣鸡?
许池砚问秦也:“你什么时候学会梦游啦?”
秦也答:“没有,明明是他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我想把他按住,才被他误会为梦游的。”
林亦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说梦话的?”
郑是呃了一声,答道:“我也没有说梦话,我只是……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想把那首歌记录下来。谁知道水管坏了,我想给它修好,但隔壁房间可能太久没住人了,下水道有些堵。等我疏通好后,水已经流了满屋子。”
林亦白和许池砚异口同声的问:“然后呢?你们都没睡?”
郑是道:“还睡什么睡,你没有身边我怎么睡得着,就拉着他一起坐沙发上打双排了。”
两个受:……
为什么会睡不着?
和好朋友一起,不是应该睡的更好吗?
秦也建议:“要不我们晚上还是回别墅那边住吧?老宅虽然环境还不错,但是这边还是太小了些,住不了我们这么多人。”
陆修铭刚好出来了,听他们这么说便道:“不小啊……早说你们不想住一起,西厢房还有一整个空置的院子呢,不过也是太久没住人了,没收拾出来。”
许池砚道:“算了陆爸,我们回别墅吧!刚好后天又有新剧要开机,”
这次是个轻喜剧古偶,叫《农田喜事》,讲的是一个民间小厨娘和流落民间皇太子的轻喜剧故事。
同时林亦白的新剧也要开机了,叫《醉饮千觚》,竟然是个正剧。
林亦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正剧的导演看上,演的还是一个朝堂争斗足智多谋的智多星人设。
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了。
两个攻如蒙大赦,不过住哪里倒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他们和老婆分开,和老婆分开简直就是受刑!
无妻徒刑!
而在缅寨的某个海域里,聂森深夜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渔场。
这个渔场正是聂家在刚来缅寨第二年时买下来的,里面养着聂家赖以生存的大鱼。
他拿出黄铜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链,黑沉沉的铁门后面是已经锈迹斑驳的铁栅栏通道,脚下是用悬浮筒搭成的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