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栖扇子一收,给他一个“你果然不懂”的眼神:“这是风流倜傥的一种形式,和冷热有什么干系。”
&esp;&esp;方知砚不懂,遗憾转身上了马车。
&esp;&esp;二人转道去了绸缎铺,顾淮之还是坐在账房忙碌。
&esp;&esp;方知砚将大婚那日收到的茶引拿出来。
&esp;&esp;陈栖看完激动的满屋子乱转,扬言立刻启程下江南。
&esp;&esp;顾淮之也吃惊不小,他最近一直在聘请合适的管事及账房先生,过完年,他也要离开了。
&esp;&esp;这么多东西只靠顾淮之是打理不完的,方知砚让他尽管聘人。
&esp;&esp;好在萧寰指了许多可用的人给他用着,不然真要一团糟。
&esp;&esp;除夕前,京城下了年末的第一场雪,不算小。
&esp;&esp;夜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方知砚半梦半醒往热源处靠。
&esp;&esp;第二日裹着被褥看院外一片白茫茫,在心里琢磨,邱家父子这会儿估摸着也该到了。
&esp;&esp;也不知道江南那边有没有下雪,会不会耽搁路程。
&esp;&esp;年底,萧寰越发忙,没时间来承乾宫,方知砚只好每次提着一些吃的补得去乾清宫找他。
&esp;&esp;在他第五次提着热气腾腾的补汤进乾清宫时,萧寰终于忍不住了,遣退宫人,问:“你是觉得我有哪处令你不满意吗?“
&esp;&esp;方知砚在拨弄算盘,闻言一头雾水:“啊?什么?”
&esp;&esp;萧寰一笑,明白跟他还是要直言直语,不然他真听不明白:“你连续几日往我这里送补汤,是觉得我晚上没有……”
&esp;&esp;方知砚做贼心虚四下看看,比了个嘘的手势:“青天白日你说这些做什么?”
&esp;&esp;他看看那一盅汤,想起自己最新看的闲话本子,理所当然:
&esp;&esp;“我看书上就是这样写的,你每日那么多事务要忙,我体贴你,送些汤给你不好吗?”
&esp;&esp;话是没错,但是:“阿砚,补身体和补肾是两码事。”
&esp;&esp;方知砚看他两眼,解开盖子闻了闻,喃喃:“我看书上有几位药材说是大补……”
&esp;&esp;“我可不是胡来,太医院的老院使说了,这些药材没问题的。”
&esp;&esp;就是那日他把这些给老院使看过之后,老院使一阵欲言又止,最后还连连叹声。
&esp;&esp;问他怎么了也不说。
&esp;&esp;萧寰闭上眼缓了缓。
&esp;&esp;幸好看的是狗血爱情话本子,这要是看点别的,他指不定要怎么样。
&esp;&esp;算了,傻是傻了点,胜在有心。
&esp;&esp;萧寰搁下手中狼毫招招手:“过来。”
&esp;&esp;方知砚不动,怀疑他要找自己算账:“干嘛呢。”
&esp;&esp;萧寰注意到他眼下有一点点青色:“最近在忙什么,瞧着没休息好。”
&esp;&esp;尾声
&esp;&esp;“顾淮之要走了,我在学算账管账,以后京城这边铺子的账我来管。”
&esp;&esp;学了两天才发现顾淮之有多厉害,多辛苦,要不说人家能考中进士呢。
&esp;&esp;不像自己,算盘拨弄超过半个时辰,恨不得提起来砸了才好。
&esp;&esp;“我不是给你指了那些管事先生?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