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他的父母,他觉得他们的实力过于平庸,还不够资格成为他的养分,就把父母的修为打赏给他的属下了。”
&esp;&esp;众人:“……”
&esp;&esp;虽然早就听说邪修手段残忍,但是这么对待父母的也不多啊!
&esp;&esp;明曜之一提起月沉江就咬牙切齿:“他还是死得太轻松了,要是能截下他一缕魂魄百般折磨就好了。”
&esp;&esp;厉烜连忙道:“不至于不至于,我们正道修士不能有那么危险的想法,万魂幡什么的是万万不可取的。”
&esp;&esp;众人:“……”
&esp;&esp;到底是谁的想法更危险啊喂!人家大明只想截一缕仇人的魂魄,万魂幡是厉烜自己提出来的啊!
&esp;&esp;萧以霖轻轻扯了一下厉烜的胳膊,用打趣的口吻道:“阿烜和大家开玩笑呢,就一缕魂魄,哪里做得了万魂幡?”
&esp;&esp;厉烜:“对对对,我开玩笑的。”
&esp;&esp;但厉烜心里觉得万魂幡还是可行的,月沉江的魂魄不够,那不是还有万千邪修的魂魄吗?
&esp;&esp;总不能只有邪修能够折磨人?他们就不能折磨邪修了吧?
&esp;&esp;不过厉烜心里还是知道分寸的,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就算要做也不能让人知道啊!
&esp;&esp;不然他就要被打成邪修了。
&esp;&esp;他是多么正直善良的一个小伙儿啊。
&esp;&esp;千年之夜巨月明
&esp;&esp;被月沉江破坏过的院子一片狼藉,根本就没有能让人歇脚的地方。
&esp;&esp;众人此刻正是疲惫的时候,骂了一顿月沉江之后,明镜尘干脆将众人带到了月半岛的一处祭坛旁。
&esp;&esp;这祭坛是月族人拜月用的,场地很大。除了最上方的祭台,下面可以随他们使用。
&esp;&esp;金玉楼看见这么大的空地很是兴奋,他终于可以躺下了!
&esp;&esp;他连忙召唤出了自己的招财进宝碗,一下子就罩住祭坛下方的半边场地。
&esp;&esp;金玉楼:“大家虽然同生共死的关系,但偶尔还是需要一点距离感的,所以我罩住的空间大一点,大家也能住得宽敞一点。”
&esp;&esp;“我觉得道侣之间需要更多的……”
&esp;&esp;厉烜:“知道了,你自己隔个房间吧。”
&esp;&esp;厉烜说完,就打开了一个阵盘,圈出了一小片空间,然后拉着萧以霖进去了。
&esp;&esp;进去之后,他又熟练地摆出了一张软榻,拉着萧以霖一起躺了上去。
&esp;&esp;“总算可以休息了。”厉烜自然地搂住萧以霖,“阿霖,你说那邪冥真的死了吗?”
&esp;&esp;萧以霖闻言不由蹙眉:“感觉这事不太好说,我们对付的那个分身应该死了,我没在附近感应到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的生命气息。”
&esp;&esp;“但那人的实力比我强上许多,我的感应未必准确。”
&esp;&esp;厉烜用下巴蹭了蹭萧以霖:“应该是准的,毕竟之前阿霖是能感应到他的。”
&esp;&esp;萧以霖叹气:“就算他这个分身真的死了,我们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esp;&esp;“狡兔三窟,我总觉得他还有其他分身。”
&esp;&esp;“其他分身的话……”厉烜想了想道,“应该暂时不敢找上门来吧?”
&esp;&esp;“被我们杀了那么多次,还能杀不怕吗?”
&esp;&esp;“这可不好说,毕竟他被宗主他们杀了百年好像也没怕。”萧以霖觉得邪冥有点过于顽强了。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对方能脆弱一点。
&esp;&esp;与此同时,上域隐藏在某个圣地的某个冰棺的某个躯壳忽然睁开了眼睛。
&esp;&esp;对方一睁眼就是咬牙切齿:“只顾着防着澜儿和凌天川那个老匹夫了,没想到我居然会栽在一群蝼蚁的手里。”
&esp;&esp;对邪冥而言,一直没被他放在眼里的萧以霖等人就是蝼蚁。
&esp;&esp;他当然清楚他们是天赋很强的天骄,是他降临分身之后要对付的重点目标之一。
&esp;&esp;可他以为那群人里起码有一半都被护犊子的十大宗门养废了啊!
&esp;&esp;而且比起百年都不知根底的人,他自然更在意那两个天天追着他砍的,哪知道……
&esp;&esp;这可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esp;&esp;邪冥恨得不行,但一时间又无可奈何。
&esp;&esp;他这具分身只能在上域活动,无法再次进入沧元大陆。
&esp;&esp;再加上上域的天道要比下域的更强一些,所以他在上域其实有点见光死。
&esp;&esp;上域的天道不怎么会插手云沧界内部的争端,但它不会容许外来者侵犯云沧界。
&esp;&esp;要是被天道发现他的存在,肯定会立马降下万道天雷将他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