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清醒。”他谨慎地说。
“行。”傅呈点了点头,“那今晚晚点回去。我把接下来几天的戏都跟你一起拆解一遍,拆解完了你再走。”
顾星熠:“……”
顾星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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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顾星熠离开傅呈的房间已经是十一点。
他甚至是七点钟进的对方的房间,中间历时四个小时,没人知道这四个小时他经历了什么。
出来的时候他遇到了刚从外头看完场地回来的杜威和宣扬。宣扬倒没觉着有什么,跟他打了个招呼,杜威看看顾星熠,又看看房门,又看了看顾星熠。
他张了张口,顾星熠游魂似的飘过去,脚步虚浮,两眼迷茫,仿佛被吸干了精气。
只是飘了没几步,身后的门开了。
傅呈靠在门框之上叫顾星熠:“小顾老师。”
顾星熠回头。
傅呈冲他扬了扬手上的东西:“你手机忘了。”
说完他才注意到走廊里还有两个人,于是礼貌地颔首致意。
顾星熠已经走到了他的边上,伸手去拿手机。傅呈却突然把手抬高了些。
顾星熠:?
傅呈看着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道:“小顾老师,晚安。”
顾星熠:“……”
他看着傅呈,傅呈也看着他,丝毫没有把手放下来的意思。
顾星熠试图对他怒目而视,但实在是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于是只得妥协:
“……晚安。”
傅呈把手机还给了他。
“明天见。”他彬彬有礼地说。
顾星熠人已经到自己房间门口了。刷卡,开门,关门。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三秒后,傅呈的房间门也关上了。
目睹了全程的宣扬和杜威:“……”
宣扬看了看杜威:“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我的错觉吗。”
杜威看着他,以为他终于有一次开窍了:
“说说呢。”
“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也说晚安。”宣扬挠了挠头,“感觉互道晚安很温馨的样子。”
他也想加入。
杜威:。
他诚恳发问:“宣扬,你到底怎么写出《春潮》的?”
宣扬无言以对。
他只好说:“可能我也有病吧。”
杜威:“……”
“真有你的。”他说。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对着傅呈的房门,也不知道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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