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山寨里的山匪常常会在缴获新货后聚在一起彻夜饮酒,人一喝了酒就什么话都愿意往外说。
&esp;&esp;李胡子会说自己家媳妇儿做饭香,虽然年纪大了,但屁股翘,他就喜欢自家的婆娘。
&esp;&esp;没媳妇儿的麻子会炫耀自己花银子去花楼找的姑娘有多俊,那皮肤白的胜雪,腰肢细的跟柳似的,身上每个地方都香,脸蛋更是一捧软乎乎的糕点,让人想咬一口。
&esp;&esp;他们说的,商槐序如今脑子里都蹭蹭地往外冒。
&esp;&esp;只是他这第一次抱着"姑娘家",总觉得跟他们说得不太一样。
&esp;&esp;宋鹤眠的身体不软,也不腰肢若柳。
&esp;&esp;但宋鹤眠很香……
&esp;&esp;不是熏香,而是那种从身上散发而出的香味儿。
&esp;&esp;商槐序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浑身都被这香气熏得有些热,甚至脑子都混浆浆的。
&esp;&esp;而他也不知为何,总想去盯着宋鹤眠那肤如白瓷的脖颈……
&esp;&esp;商槐序喉结滚动着,勉强抽离了思绪。
&esp;&esp;马屁股都快被商槐序抽冒烟了,因此两个人没费多少功夫就到了山脚下的洛城。
&esp;&esp;洛城虽然远离皇城,但运输业发达,来往的各地商人无数,堪称当今第二城。
&esp;&esp;商槐序和宋鹤眠一出现在城内,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esp;&esp;两个人样貌出众,往那儿一站就打眼。
&esp;&esp;商槐序绑好马绳,就发现一道道落在自己和宋鹤眠身上的视线。
&esp;&esp;他眉头蹙起,浑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esp;&esp;商槐序在人牙子手里几经转卖,太多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除了在擂台上拼死拼活,就是被当成货物一样挑选的时候。
&esp;&esp;他不喜欢,更不喜欢被许多视线注视的感觉。
&esp;&esp;然而下一瞬,商槐序眼前划过白纱,一个斗笠已经被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esp;&esp;宋鹤眠也顶着斗笠,道:"走吧。"
&esp;&esp;商槐序:"……"
&esp;&esp;洛城的医馆,商槐序平日里帮着山寨采买药品,大部分都了解。
&esp;&esp;宋鹤眠被带着进了一家医馆,随后按在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面前。
&esp;&esp;老头眼皮子一抬,呦呵一声:"两位公子看什么病啊?"
&esp;&esp;宋鹤眠:"……"
&esp;&esp;商槐序撩开白纱,道:"是我……一位公子……"
&esp;&esp;他一指宋鹤眠,再开口道:"他看病。"
&esp;&esp;"啊,老头子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四当家啊。"
&esp;&esp;老头视线打量着宋鹤眠,就见宋鹤眠已经拿下了斗笠。
&esp;&esp;宋鹤眠方才戴着斗笠,从外形来看,他和商槐序身高齐平,怎么看都是两位公子。
&esp;&esp;如今他摘了斗笠,那又是分明的女子梳妆,虽然发饰简单,但也确确实实是女子发髻。
&esp;&esp;老头:"……"
&esp;&esp;宋鹤眠微微一笑,将手腕递出:"麻烦老先生了。"
&esp;&esp;"……这姑娘没什么事,就是身子骨虚,虚啊就容易虚不受补,回去好好调养就是了。"
&esp;&esp;末了,老头开口道。
&esp;&esp;商槐序蹙眉:"他……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