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不成真是因为……
&esp;&esp;吴恙甩了甩脑袋,来不及深思就再次被蛇妖抽过来。
&esp;&esp;宋鹤眠在树后看着吴恙被蛇妖抽倒在地后,手掌被咬了个粉碎,才闪身而出。
&esp;&esp;嘭!
&esp;&esp;吴恙本来趴倒在地,已经感受到死亡的边缘,却不曾想荒郊野岭,竟然也会遇到捉妖师。
&esp;&esp;他只见一抹人影闪过,那蛇妖就被放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esp;&esp;吴恙捂着胸口,被血水糊得粘稠的胡须抖动着道:"敢问阁下师从何处?竟有如此修为?"
&esp;&esp;"无门无派,雕虫小技而已。"
&esp;&esp;宋鹤眠粲然一笑:"让老先生见笑了。"
&esp;&esp;吴恙:"……"
&esp;&esp;眼前这人若是无门无派,他大半辈子岂不是白活了?连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都不如?
&esp;&esp;"姑娘客气了。"吴恙被两个师弟扶起来,脸色苍白地想要鞠躬行礼,然而一只手已经粉碎得血肉模糊。
&esp;&esp;宋鹤眠见状惊讶道:"老先生,你没事吧?相公,你快来!有人受伤了!"
&esp;&esp;身穿玄色锦衣的商槐序从树后走到吴恙面前。
&esp;&esp;商槐序墨绿色的双眼看得人浑身生寒。
&esp;&esp;"要还是不要?"
&esp;&esp;吴恙懵了:"什么?"
&esp;&esp;商槐序用手指虚空一点:"手。"
&esp;&esp;吴恙:"……"
&esp;&esp;"我相公说话比较简洁,"宋鹤眠笑容和煦,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吴恙觉得他还不如不笑:"他的意思是,你要是要手的话,他就给你剥皮取碎骨,不要的话直接剁掉就可以。"
&esp;&esp;"……"
&esp;&esp;出了这么大的事,吴恙联络了司空府的人,马车很快就晃晃悠悠地赶过来。
&esp;&esp;吴恙那两个师弟伤势不重,简单地包扎就可以。然而吴恙年纪大了,这伤势又重,是万万不能耽搁的。
&esp;&esp;这治疗的方式也如宋鹤眠所料,吴恙选择了留下自己的手,不过他没让商槐序真的给自己剥皮取骨。
&esp;&esp;马车内吴恙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穿透力极强,听得人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在疼。
&esp;&esp;吴恙的两个师弟犹豫着想上前看看,都被宋鹤眠轻而易举地拦了回去。
&esp;&esp;待马车的车帘被掀开,吴恙捂着自己的手,面上都是汗,连笑容都扯不出来了。
&esp;&esp;"老先生,我相公手法如何?"宋鹤眠扬眉问。
&esp;&esp;吴恙哪里说得出话,如果不是他眼看着商槐序的动作没什么不对,他真会觉得商槐序下的死手想弄死他。
&esp;&esp;光球趴在宋鹤眠肩膀上,看着吴恙被搀扶着去了另一辆马车上的背影,噗嗤一声。
&esp;&esp;光球乐呵呵[宿主,你这算不算虐待六旬老人?]
&esp;&esp;宋鹤眠想了想[应该不算吧,不是我动的手。]
&esp;&esp;光球[……]也是。
&esp;&esp;"眠眠,来。"商槐序递出自己的手。
&esp;&esp;宋鹤眠把手搭在商槐序的手上,上了马车。
&esp;&esp;马车晃晃悠悠,商槐序压低声音:"我刚才……做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