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慕,纪上将进入隔离区里救治的军雌是谁?”
&esp;&esp;“你不知道?”艾慕有些诧异。
&esp;&esp;第二军营的谭上校在第十三附属星遇到重武器装备星际海盗袭击一事,早就在星网上面传的沸沸扬扬了。
&esp;&esp;甚至还就此引发了不少虫的猜测,这些拥有重武器装备的星际海盗,说不准是哪些军雌卷走武器后组成的也说不准。
&esp;&esp;宋鹤眠挑眉:“我应该知道吗?”
&esp;&esp;艾慕“哦”了一声:“我以为你会很关注的。”
&esp;&esp;宋鹤眠:“?”
&esp;&esp;“受伤的是谭上校,”艾慕想了想,又补一句:“就是你追求不得,最后甚至还……”
&esp;&esp;他没说完,把视线落在宋鹤眠的腿上。
&esp;&esp;宋鹤眠:“……”
&esp;&esp;光球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这都把你想象成痴情舔虫了!!]
&esp;&esp;宋鹤眠把笑得太张狂的光球团吧团吧塞进系统空间。
&esp;&esp;下一刻,隔离区的特制合金大门发出“咯吱”一声,从内部走出了一抹高挑的身影。
&esp;&esp;纪槐序身上的沾了不少血迹,从肩颈处到大腿几乎都被血迹晕染透了,墨蓝色的军装大半都成了黑褐色。
&esp;&esp;他的状况看起来还算稳定,并没有出现精神暴乱的趋势,只不过是唇角有一小块类似于擦伤的血痕。除此之外,乍一看再也没有其他的大问题。
&esp;&esp;艾慕连同一众军雌,这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esp;&esp;纪槐序的脚步落地稳当,只有宋鹤眠在瞥过他双腿略显笨拙的动作,才发现那一丝掩饰很好的不对劲。
&esp;&esp;这是精神与体力双重消耗。应付一只重伤且精神暴乱的雌虫,纪槐序不仅要保持自身不受影响,还得给重伤的谭上校包扎好伤口。
&esp;&esp;“哎呦,你可算出来了。”
&esp;&esp;艾慕作势感动地要抱住纪槐序,还没到跟前就被纪槐序一巴掌糊到了旁边。
&esp;&esp;纪槐序视线径直地落在宋鹤眠的身上,嗓音略显沙哑:“你给他带来的?”
&esp;&esp;“呃,是我……”
&esp;&esp;艾慕挠了挠头发,有点儿尴尬。
&esp;&esp;宋鹤眠的眼神有些令纪槐序看不真切。纪槐序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唇角的血痕,眼神飘忽着闪躲几下。
&esp;&esp;“副军长。”他朝着另一侧点头。
&esp;&esp;副军长抬手拍了拍纪槐序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sp;&esp;纪槐序“嗯”一声,疲惫至极地打了个哈欠:“谭上校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我给他注射了三支强效抑制剂。”
&esp;&esp;纪槐序简单地又跟副军长说了几句话,副军长看出纪槐序的疲惫,赶紧催促他去好好检查检查。
&esp;&esp;“我的雄主都来了,还需要军营的那些破仪器?”纪槐序嗤一声。
&esp;&esp;他迈步朝着宋鹤眠过去,在快到轮椅前的时候倾身过去,轻声道:“雄主,我们回去吧?”
&esp;&esp;宋鹤眠没有急于回复,而是在纪槐序故作轻松的表情下,倏地伸出手来朝着他的脸碰过去。
&esp;&esp;纪槐序本想起身闪躲,在瞥见宋鹤眠的眼底情绪时,又一动不动了。
&esp;&esp;宋鹤眠带着凉意的指腹贴到了唇角火辣辣的伤口,让纪槐序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唾沫。
&esp;&esp;“疼吗?”宋鹤眠的声音很轻。
&esp;&esp;纪槐序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esp;&esp;宋鹤眠又重复了一遍:“疼不疼,哥哥?”
&esp;&esp;纪槐序哑然。
&esp;&esp;他只觉得自己心口跟被什么东西挠过似的。
&esp;&esp;那种曾经一闪而过,熟悉的痒意持续的时间更久,也更清晰了。
&esp;&esp;纪槐序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如今这种对于军雌而言不过是半天就能恢复的伤口,那更是微不足道。
&esp;&esp;他只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普通的一句关心。
&esp;&esp;这句关心来自于一只自己还伤着的小雄虫。
&esp;&esp;纪槐序喉头滚动两下,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声。脑海之中那喧嚣不断,如同针刺一般的细密疼痛,甚至也显得尤其难以忍受。
&esp;&esp;“雄主,我想抱抱你。”纪槐序道。
&esp;&esp;他知道自己身上尽是鲜血,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在这个时候再过分一点儿。
&esp;&esp;宋鹤眠还没等纪槐序笑着岔开话题,已经伸手搂住了纪槐序的脖颈。
&esp;&esp;彼此之间距离压缩的瞬间,纪槐序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脑海深处的刺痛被瞬间削弱。
&esp;&esp;纪槐序呼吸一窒。
&esp;&esp;他再清楚不过,这是雄虫在悄无声息地施以安抚。
&esp;&esp;只是一个拥抱……就可以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