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些事就得擅长的人去干。
&esp;&esp;黎本昌坐拥藏龙帮,在北城随手查个人,绑个人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esp;&esp;薛士良手底下的军队庞大,单是亲近的属下,就可以将一个人的失踪,掩盖得干干净净。
&esp;&esp;果不其然,黎本昌和薛士良一拍即合之后没多久。薛士良就已经押着r国军营里,一个军衔相当不错的年轻军官到了宋鹤眠眼前。
&esp;&esp;薛士良倒是很会开门见山,他抓着那军官的脑袋,咧开嘴:“人给你带来了,你之前怎么搞的田中……这回就怎么搞死他。”
&esp;&esp;那r国军官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如同发了狂般拼命地挣扎。
&esp;&esp;他余光似乎是瞥见了站在角落里的黎槐序,嘴里发出呜呜声向黎槐序祈求帮助。
&esp;&esp;黎槐序作为如今洋人和r国人眼中都是左右逢源的黎探长,任谁来看他都是跟洋人们站在同一立场上的。
&esp;&esp;这r国军官濒死之际求助于黎槐序,倒也不算完全是“病急乱投医”。
&esp;&esp;然而下一瞬,一片洁白胜雪的羽毛已经自前向后洞穿了他的脑袋。
&esp;&esp;宋鹤眠摊开手,向着那身体软绵绵倒地的r国军官挥了挥。
&esp;&esp;“带走,收拾得干净点儿。”
&esp;&esp;黎槐序从暗处走出,看都没看一眼地上还温热的尸体。
&esp;&esp;他用湿度刚刚好的手帕,给宋鹤眠擦着手掌。
&esp;&esp;尚且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r国军官,眼看着黎槐序的动作,嘴里发出虚弱却痛苦至极的咔咔声。
&esp;&esp;最后他浑浊的眼球转动着,瞳仁失去了焦距。
&esp;&esp;薛士良一手拽着尸体,见状嘴角一抽:“他沾到一点儿血了吗?”
&esp;&esp;人是黎本昌绑的。
&esp;&esp;尸体是薛士良扛的。
&esp;&esp;宋鹤眠杀人时候的手法都轻飘飘得,简直是跟切豆腐没什么区别。
&esp;&esp;“你没有未婚夫,自然是不能理解。”
&esp;&esp;黎槐序笑得很欠揍:“毕竟啊,我们是见过家长,还订婚了呢。”
&esp;&esp;薛士良:“……”
&esp;&esp;薛士良拽着尸体吭哧吭哧地走了,根本不想看这两人在自己眼前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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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黎槐序确实是气不顺。
&esp;&esp;他本来还能跟着宋鹤眠有各种机会亲近。
&esp;&esp;现在倒是被薛士良找到了机会,处处试探着问宋鹤眠有没有加入军营的想法,美其名曰希望刺杀行动万无一失。
&esp;&esp;屁话。
&esp;&esp;黎槐序看来就是薛士良这个莽夫嫉妒他有亲亲男友。
&esp;&esp;嗯,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了。
&esp;&esp;黎槐序被当着面撬墙角的次数多了,差点儿直接爆起,冲到薛士良那莽夫的眼前给他抽醒。
&esp;&esp;于是宋鹤眠给黎槐序顺耷拉下来的尾巴:“哥哥,我们婚礼的时候,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esp;&esp;黎槐序正气着呢,听到宋鹤眠这话,眼睛里顿时写满了震惊,就差质问宋鹤眠到底脑回路怎么长的,可以从一件正事上跳到这么不正经的事上去。
&esp;&esp;“宋鹤眠!”
&esp;&esp;宋鹤眠笑一下:“不是哥哥跟薛士良说,我们已经订过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