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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嘉华轩白日里的事,只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能飞遍整个净云门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esp;&esp;常年云游在外的三少爷邬槐序,初回净云门,就为了这次大选中的一个人动用了门规,从严处治了其中一位竞选者。
&esp;&esp;内门和外门弟子纷纷议论起此人时,当事人宋鹤眠已经觉得自己前胸后背快被一众竞选者盯出窟窿眼了。
&esp;&esp;现在宋鹤眠已经成功升级到了从前拿下净云门三位少爷,到如今拿下净云门除六少爷外的全部少爷了。
&esp;&esp;如果说这几位少爷代表不同的国君,那宋鹤眠就是那个狐媚惑主的妖妃。
&esp;&esp;而拿下传闻之中的三少爷,才用了不过区区“一面之缘”,还顺便给自己除去了个竞争对手。
&esp;&esp;宋鹤眠本人对这些视线全当成没看见,还能继续气定神闲地别人修习功法,自己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偶尔再把储物袋里邬槐序送来的宝物,好好地挑挑拣拣一下。
&esp;&esp;少爷非正经独宠7
&esp;&esp;“宋郎君,你这回是真成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esp;&esp;一番修炼后的梁章台早就口渴难耐,快步过来到宋鹤眠的身边,蹲下来去拿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干净净。
&esp;&esp;宋鹤眠看向他:“那你还敢过来?”
&esp;&esp;“我有什么不敢的?”
&esp;&esp;净云门这四位少爷,彼此之间看似和睦,实则又处处与对方形成诡异的牵制。
&esp;&esp;这就比如那同出一母的大少爷邬槐释和三少爷邬槐序本应最为亲近,却门内外弟子皆知,两人之间关系错综复杂,有说不清楚的秘密。
&esp;&esp;更多的东西,梁章台也不能打听到。
&esp;&esp;他只知道,这大少爷被当做了未来门主培养,却实在是天资有限,至今未有大成。而三少爷天资更为聪颖,却不知为何多年来云游在外,又终日以面具覆面。
&esp;&esp;这还不提关系更为剑拔弩张的余下两位少爷。
&esp;&esp;而宋鹤眠不论与哪个走得更近,都能牵连起另一方,不肯相让。
&esp;&esp;梁章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看似憨头憨脑,实则精明得要死的脑袋。
&esp;&esp;“我就跟着郎君你了,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人中龙凤,如今得了门内诸位少爷的青睐,不论哪个少爷准你进了净云门,日后郎君肯给我一口汤喝就行。”
&esp;&esp;宋鹤眠:“不用日后了。”
&esp;&esp;他随手一挥,扔给梁章台一样东西。
&esp;&esp;等梁章台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接过来,看清了是什么后,眼睛都瞪大了。
&esp;&esp;“百百百……百年接骨生肌丹?!!”
&esp;&esp;梁章台刚要惊呼出声,又意识到这地方全都是人,愣是捂着嘴把声音哼哧哼哧地给吞回去了。
&esp;&esp;宋鹤眠举起茶盏,作势要泼醒梁章台傻了的脑袋。
&esp;&esp;“别泼!醒着呢!我自己来就行!”
&esp;&esp;梁章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随后吞了吞唾沫:“郎君,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esp;&esp;断骨可接,烂肉可生。
&esp;&esp;说白了这丹药在手,只要还有一口气,脖子还连着脑袋,那就能活下来。
&esp;&esp;相当于另一条命啊!
&esp;&esp;“很稀奇吗?”
&esp;&esp;宋鹤眠扬眉,道:“三少爷送与我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