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哥不跟我谈,还想跟谁谈?”
&esp;&esp;宋鹤眠诉苦般继续说:“亲了,抱了,也……”
&esp;&esp;“也”字之后的话被简槐序紧接着覆盖过来的唇瓣堵住了。
&esp;&esp;这个吻并不深入,而是温柔缱绻,极尽轻柔。
&esp;&esp;如简槐序过往二十余载的人生一般,习惯了得到又失去。
&esp;&esp;因此当期望拥有时,又不由自主地格外珍重。
&esp;&esp;试探着献出最完整的心脏。
&esp;&esp;宋鹤眠任由简槐序的指腹放肆地揉搓过发丝,又与其一起磕磕绊绊地倒在床上。
&esp;&esp;只是唯独可怜了那支唇膏,刚刚派上用途,就又要加班。
&esp;&esp;一吻结束,简槐序揉搓着宋鹤眠的手指关节,倚着床头半天没说话。
&esp;&esp;等宋鹤眠侧目看过去,与简槐序视线相触。
&esp;&esp;简槐序又倏地乐开了。
&esp;&esp;他攥紧宋鹤眠的指尖绕啊绕,全是一副喜上眉梢之色。
&esp;&esp;“眠眠?”
&esp;&esp;“嗯?”
&esp;&esp;简槐序憋着笑:“你真是我男朋友?”
&esp;&esp;“我是。”
&esp;&esp;“谁是呀?”简槐序扒拉着宋鹤眠的掌心画圈圈,继续问。
&esp;&esp;宋鹤眠歪头失笑:“宋鹤眠。”
&esp;&esp;确定了关系,得了名分。
&esp;&esp;简槐序也不半推半就地拒绝跟宋鹤眠同床睡了。
&esp;&esp;一整夜过去,宋鹤眠的身上都像是被缠上来热乎乎的八爪鱼牌暖炉。
&esp;&esp;两脚兽就是这样心口不一,实际上心里早就想得厉害了。
&esp;&esp;人逢喜事精神爽。
&esp;&esp;等简槐序一落地就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排练室。
&esp;&esp;从a市飞到浙市已经是傍晚,简槐序前一天又刚刚忙了整天的商务拍摄。
&esp;&esp;秦柯屿本来还担心简槐序会倦怠以至状态不佳。
&esp;&esp;结果简槐序从到训练室开始,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esp;&esp;“不…不行了。”
&esp;&esp;秦柯屿双手合十,吃不消地打了暂停键。而陶宰柏和崔赫也眼巴巴地注视着简槐序。
&esp;&esp;简槐序和秦柯屿对视一眼,这才稍作整理好休息一会儿。
&esp;&esp;“咳咳咳。”
&esp;&esp;秦柯屿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就瞧见简槐序神清气爽地继续扒着曲谱练习。
&esp;&esp;“简哥,你这体格子……铁打的吧?”
&esp;&esp;简槐序挑眉:“有这么夸张吗?”
&esp;&esp;秦柯屿摊手:“不然呢?基本上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你看着不像来突击训练的,是赶着去结婚的。”
&esp;&esp;简槐序用手机壳点了点鼻梁,笑而不语。
&esp;&esp;“……”
&esp;&esp;秦柯屿挠了挠头发丝,冥冥中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
&esp;&esp;yfve这次的选曲摒弃了前两次舞台的流行曲风,而是选择了一种从前没太尝试过的民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