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缸裂不明所以,热情地推荐了不少餐厅,甚至还贴心地从低到高分了不同价格。
&esp;&esp;[灰色线条小狗:我看了一眼定位,十分钟后我就可以抵达这里了哈哈哈哈。稍等我的反馈哦!]
&esp;&esp;[灰色线条小狗:小鸟树还有什么值得推荐的吗?]
&esp;&esp;宋鹤眠还没有回复,“树”的回复已经很快弹出来。
&esp;&esp;[树:你很馋吗?这一顿没进嘴,就想着下一顿?]
&esp;&esp;宋鹤眠:“……”
&esp;&esp;这么一看。
&esp;&esp;解槐序这张嘴上次对宋鹤眠,还是嘴下留情了。
&esp;&esp;他倒不是针对谁。
&esp;&esp;看起来只是单纯地厌人。
&esp;&esp;解槐序确实是很烦,他想不出来段昶弘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废物小点心。
&esp;&esp;从他进群开始,解槐序被圈的次数已经超越他进群以来的总和。
&esp;&esp;现在甚至还在问他什么东西好吃,值得推荐。
&esp;&esp;眉毛底下挂了两个蛋,光会喘气不会看吗?
&esp;&esp;段昶弘是拍着桌子要被气疯了,他先是给解槐序弹过去一通电话,整个人写满了崩溃:“哥,我的大哥!这群是我撺掇起来给你找感觉的,不是让你来找骂人的感觉的!!”
&esp;&esp;“是他一直在骚扰我。”
&esp;&esp;解槐序面无表情。
&esp;&esp;“他不骚扰你,难道你指望天降奇缘吗?”
&esp;&esp;段昶弘气笑了:“我是不是得直接把群名改成聊骚群,你才明白这群是干啥的?”
&esp;&esp;解槐序:“我会直接退群。”
&esp;&esp;段昶弘:“……”
&esp;&esp;两眼一黑看不到好兄弟母胎单身的未来。
&esp;&esp;“解槐序,你不能抗拒别人对你的好感倾向。再热情的人,也会因为得不到情感回馈而跑远的。”
&esp;&esp;段昶弘留下一句话。
&esp;&esp;解槐序盯着群里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捏了捏鼻梁。
&esp;&esp;他知道段昶弘非要这么执着给他折腾这儿,折腾那儿的是为了什么。
&esp;&esp;解槐序的父母早年惨死,他在世上早就没有亲人了。他过往半生都是在挣扎着爬起来,站起来。
&esp;&esp;人是不能永远做一根绷紧的弦的。
&esp;&esp;段昶弘是怕解槐序在某一天彻底崩掉。或许情感并不是最好的方式,但却是最简单的方式。
&esp;&esp;人世间都是饮食男女,在段昶弘这样习惯了花天酒地的人眼里。一个人在合适的时间,选择做出到了氛围就可以做的事。
&esp;&esp;这没什么不好的。
&esp;&esp;——[小鸟:在吗?]
&esp;&esp;解槐序注视着屏幕,缓缓坐直了身体。
&esp;&esp;——[树:在。]
&esp;&esp;——[小鸟:你这段时间,似乎很忙。]
&esp;&esp;——[树:在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esp;&esp;解槐序倏地点燃了一支烟。
&esp;&esp;——[小鸟:那你一定抽了很多烟吧?]
&esp;&esp;他动作停在原地。
&esp;&esp;——[树:你怎么知道?]
&esp;&esp;——[小鸟:照顾我的先生就是这样,一忙起来总会一根接一根。其实我很担心,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esp;&esp;原来会这样?
&esp;&esp;解槐序视线移动,半晌后将烟熄灭。
&esp;&esp;——[树:我想,你可以直接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