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晒太阳之前,”林笙深深地换来一口气,“孟寒舟,先进来给我上个药。”
&esp;&esp;意气风发的少年人陡然安静下来。
&esp;&esp;迟疑了一会,孟寒舟看了看他的腰,又看看他的表情,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又突发癔症,耳朵听错了话。他胸口里咚咚咚响了几下,又不确信地问了一遍:“我……给你的腰……涂药?”
&esp;&esp;“不然呢?”林笙疼得咬了咬下唇,只能微微躬着一点身子才舒服。
&esp;&esp;伤到的地方在后面,他自己看不到,只能找另外的人来帮他涂药。郝二郎非亲非故的,总不能劳动人家,那除了孟寒舟还能有谁。
&esp;&esp;而且,他撞到腰到底是因为哪个莽夫?
&esp;&esp;林笙拧眉:“你来不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孟: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esp;&esp;_
&esp;&esp;那个,我想要一点那个,就是那个…白白的…甜甜的…营养液……(眨眼睛)
&esp;&esp;—
&esp;&esp;新的开始
&esp;&esp;“当、当然来!”孟寒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点紧张,说话都有些不自在。
&esp;&esp;他转着轮椅走到门槛,砰一声傻傻撞上去了。
&esp;&esp;林笙:……
&esp;&esp;“我来,门槛我来!”郝二郎从驴车上抄起自带的工具,这本是带着以防万一需要调整轮椅的。
&esp;&esp;他叮叮当当三下五除二就把木头门槛给拆了,抹抹汗,“大舟兄弟,怎么样,大功告成!”
&esp;&esp;孟寒舟:。
&esp;&esp;这下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犹疑了。
&esp;&esp;现在唯一多余的是……
&esp;&esp;他看向郝二郎。
&esp;&esp;“这个轮椅你们先用两天,试试有什么毛病没有,下次跟我说说。”郝二郎已经把轮椅送到了,见林笙扭了腰,很自觉没有继续打扰,就说好回去再做点小零件,下次来的时候给轮椅换上,“那我先走啦!”
&esp;&esp;家里又只剩下孟寒舟与林笙。
&esp;&esp;而此时,林笙已经扶着腰坐到床上去了。
&esp;&esp;孟寒舟恍恍惚惚地转着轮椅进去,在堂屋突然一停,又骨碌碌地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出去:“我,我去洗手。”
&esp;&esp;“嗯。”林笙,“顺便把木架上的那瓶药拿来,就是系了一条褐色布条的那瓶。”
&esp;&esp;那是林笙新做的一瓶药膏,减去了一些紫草,加入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材,还有让药变得易于揉开的辅料,更适用于跌打损伤。
&esp;&esp;只是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竟然是自己。
&esp;&esp;孟寒舟洗干净手后,谨慎的擦干每一根指头,确保没有任何一点污渍和泥沙,才带着他说的那瓶药回来了。
&esp;&esp;“这药浸的时间还有点短,要多揉一会才能更好的发挥药效。”林笙说着开始脱衣服,将被撞到的一侧肩膀和腰都露了出来。
&esp;&esp;肩膀上青了一片,而后腰那里则更严重一点,不仅有了淤紫,被门栓凸起重重撞到的地方,还有轻微的小血点渗出来。
&esp;&esp;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倒错过来了,林笙在床上等待治疗,而他却在床边。
&esp;&esp;“在想什么。”林笙的声音将他拉回,“快点涂上药,很痛。”
&esp;&esp;孟寒舟赶紧取下药瓶的封口,伸手进去沾了一些。
&esp;&esp;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esp;&esp;虽然之前也偷偷揉过林笙被竹篓勒伤的肩膀,但那时候林笙睡着了,并不知道这件事。人睡着以后,只要不是特别的用力,手法稍微粗拙一点,也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esp;&esp;但这回林笙醒着,孟寒舟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而弄疼他。
&esp;&esp;毕竟林笙看起来是那样柔软。
&esp;&esp;他看向林笙,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伸到他的后腰上方,犹疑了一下,先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又换个地方再碰一下。他不敢直接戳到淤紫渗血到地方,而是绕在周围轻轻点涂。
&esp;&esp;林笙后背的肌骨猛地收缩了一下,有细小的汗毛立起来。
&esp;&esp;孟寒舟一顿:“疼?”
&esp;&esp;林笙蹙眉:“不是……凉。”
&esp;&esp;而且一点一点跟蜻蜓点水似的,不仅起不到涂药的效果,还很痒。
&esp;&esp;痒得林笙都有点不自在了。
&esp;&esp;林笙嘀咕着抱怨:“你是在涂药,还是在我身上弹琴?不要乱摸别的地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