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到林笙身边,方瑕像是来跟家长告状似的,越说越委屈,越想越羞恼,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简直难以理喻!他帕子都哭湿了好几条。
&esp;&esp;“好了,”林笙伸手从孟寒舟怀里抽-出了他那条,递给方瑕,顺嘴安慰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
&esp;&esp;“等一下。”林笙终于反应过来,震惊道,“你说什么?”
&esp;&esp;方瑕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呜他根本不是桑哥哥!我摸了,他下面没有!他是桑姐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金枪不倒
&esp;&esp;桑子羊“下面没有”这件事,不止震惊了方瑕,连林笙和孟寒舟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esp;&esp;那位桑将军,脸庞是年轻一些,但高大挺拔,力能扛鼎,弯弓舞锏更是不在话下。无论是身材还是气度,都是位才俊儿郎。
&esp;&esp;孟寒舟亦狐疑地问:“他那个没有,是确实没有,还是在边关打仗受伤而切掉了?”
&esp;&esp;“……”方瑕被气噎,跳起来就要朝孟寒舟扔帕子,“你才切了!不许你那么说桑哥哥!”
&esp;&esp;他一顿,哭着补充道:“说桑姐姐也不行!”
&esp;&esp;林笙拽了下孟寒舟的袖子,叫他别再往刚失恋的方小少爷的伤口上撒盐了。
&esp;&esp;方瑕难过得饭也吃不下了,林笙好容易将他安慰住,劝他回房间睡下。回来后正坐在床边想这事,孟寒舟端着只水盆进来了,默不作声地褪了他的鞋袜,将他双脚泡进热水里。
&esp;&esp;林笙划了划水波,问他:“你怎么看?”
&esp;&esp;孟寒舟摸摸他翘起来的圆润脚趾,摇了摇头:“不知道。”
&esp;&esp;“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笙沉思了一会,“若是这样,那桑家父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吧,可他们对桑子羊的反应好奇怪啊。哎,那你说,桑子羊这桩命案,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esp;&esp;孟寒舟手劲隐隐变重,林笙还在思考嘀咕,他忽地起身,一手掐住林笙的腰,将他按在了床褥里。
&esp;&esp;林笙被他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esp;&esp;“十句里八句都是桑子羊。”孟寒舟唇角一抿,俯身就朝他亲去。
&esp;&esp;“孟寒舟……我就好奇一下怎么了,可酸死你了。”林笙转头一躲,好笑道,“等下,水,脚上有水。”
&esp;&esp;孟寒舟不管,捏过他的下巴,颇有些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湿润的气息在口中肆意侵袭。不出几息就打乱了林笙的思绪,呼吸中都沾满孟寒舟的味道。
&esp;&esp;两人闹了一会,突然后窗一响,翻进来个人影。
&esp;&esp;一进来就瞥见垂在床边的一双脚尖。
&esp;&esp;他赶紧清咳一声,背过身去:“孟公子。”
&esp;&esp;孟寒舟眼疾手快将林笙揽在身前,伸手拽过被子将他罩上,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裳,垂落好床帐,这才看向翻窗进来的席驰,故作镇定道:“这么晚了,有要紧的事?”
&esp;&esp;席驰提起手里的东西:“你要的东西。”
&esp;&esp;孟寒舟定睛看去,是只红毛麒麟花鸽子,他一愣:“是桑家那只?”
&esp;&esp;“正在往城外飞呢,被我手底下的人给逮着了。”席驰点点头,“有信,要看吗?”
&esp;&esp;孟寒舟从鸽子腿上接下了小竹筒,拆出信卷来。林笙在床帐里整理好了衣襟,也趿着鞋出来探头看,叹道:“这鸽子好漂亮啊。”
&esp;&esp;“林郎中想摸一摸?”席驰捋了捋鸽子的羽毛,将其递给林笙,“摸吧,无妨,跑不了。”
&esp;&esp;左右房间门窗紧闭,也不怕它飞了。
&esp;&esp;林笙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摸,鸽子大约是被席驰捏着翅根攥疼了、吓怕了,又挣扎的精疲力尽,扑腾了两下就老实了,知道谁凶谁好,直往林笙怀里钻。
&esp;&esp;“上面写了什么?”林笙撕了点面饼碎喂它,同时看向孟寒舟。
&esp;&esp;孟寒舟将纸条展开给他看:“桑家在向不知道什么人求助,说已经按照对方说的做了,但现在闹成这样,该怎么收场。他们还要钱打点。”
&esp;&esp;林笙皱眉:“果然和他们有关,竟然还有外援。”
&esp;&esp;只是不知道这外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