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然的衣服……还需要找什么。
&esp;&esp;套上大衣,夕乐心不在焉,出门的时候又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这次管家拉住了她。
&esp;&esp;“你刚才摔伤了吗?”管家问。
&esp;&esp;“没有。”
&esp;&esp;“让我看看。”
&esp;&esp;说着,管家掀起了夕乐的裙摆,看到夕乐无暇的膝盖和腿,表情有些奇怪。
&esp;&esp;夕乐看着她这一番动作结束后,叫:“姐姐。”
&esp;&esp;管家抬头看夕乐,目光如炬。
&esp;&esp;虽然同处一屋之下,但夕乐很少与她说话,经常都是她做她的事,夕乐发自己的呆。就连她的样貌,夕乐也是最近几天才注意到。
&esp;&esp;对于管家这个职务来说,这位女士有些年轻了。
&esp;&esp;“你好像不是专职做管家的人。”
&esp;&esp;管家单膝跪在地上,冲夕乐一笑。
&esp;&esp;“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第六感。
&esp;&esp;从夕乐意识到她的存在后,每每她一出现,夕乐都感到莫名的不自在。当然,这种不自在不来源于云然的监视,这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夕乐的臆想,她现在只不过是想探一下真相罢了。
&esp;&esp;但夕乐不想这么回答她,于是反问:“云然让你汇报我的所有事吗?”
&esp;&esp;管家站起身,拨正夕乐的头发。
&esp;&esp;“并没有。我只向她汇报重要的事。”
&esp;&esp;夕乐拦下管家的手,不再多说。正巧沈则安到了,夕乐随即下楼和沈则安离开。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沈则安开口第一句就惊到了夕乐,她脱口而出:“什么新年?”
&esp;&esp;“今天是除夕。”沈则安回,“等过会儿进了市中心,您就能看到热闹了。”
&esp;&esp;夕乐对时间完全失去了掌控,她只知道下雪了,快过年了,至于什么时候是新年,她不知道。
&esp;&esp;还没进市中心,路上便都是红色的灯笼。远远地就能看到亮起灯的白塔。
&esp;&esp;“等十二点整,塔顶会亮一分钟的红色灯光,很漂亮。”
&esp;&esp;“我知道。”
&esp;&esp;“您以前来过?”
&esp;&esp;“嗯。”
&esp;&esp;夕乐以前就对春节没有太多感受,现在更没有感到快乐的感觉,“新年快乐”这祝福对她来说不怎么合适。
&esp;&esp;“你今天不休假吗?”夕乐问。
&esp;&esp;“除夕这天是要正常工作的,我明天才会开始休假。”
&esp;&esp;“……”
&esp;&esp;这世界真是变了好多。
&esp;&esp;窗外的画面向后隐去,夕乐不再说话。她刚想到,能不能问沈则安一点关于“胶片”的事,又捻灭这个想法。
&esp;&esp;和云然有关的人,她都不能接触太深。但除了这些人,她也没有别人可以认识。
&esp;&esp;到达白塔时,似乎是刚好撞上下班的时间,地下车场的人也像地上一样多。沈则安等了一会儿才让夕乐下车,可还是没避免夕乐被周围的人多看了几眼。
&esp;&esp;尽管她上次在公司和云然闹了点不愉快,但也不至于让人记住她,沈则安的身份才是让她陷入人群的罪魁祸首。不过,这都怪云然。
&esp;&esp;为什么非要让她出门?为什么非要让沈则安去接她?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
&esp;&esp;“云然阁下订了餐厅位置,不过今天赶上事情多的时候,大概七点才能到。”
&esp;&esp;夕乐心想:云然她是疯了吗?
&esp;&esp;她们什么时候好好坐在一起吃过饭?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也渐渐昏暗,公司里的人几乎走完,沈则安还要跟着一起等云然。夕乐坐在云然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偶尔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楼下。不知怎么了,她的膝盖此刻隐隐作痛。
&esp;&esp;难道今天真的摔倒骨头了吗?
&esp;&esp;夕乐坐回沙发上,手不经意间放到了不舒服的膝盖上。这时,云然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先看了夕乐一眼,然后脱下手套,和沈则安说话。
&esp;&esp;“事情还没有解决,年后你再继续跟进,三月初我要结果。”
&esp;&esp;说了几句话后,她便让沈则安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夕乐两个人,她不说话,夕乐更不会先开口。
&esp;&esp;“今天摔哪了?”
&esp;&esp;最终还是以云然的话先打断沉默。
&esp;&esp;夕乐佯装“自然”地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漫不经心地回云然:“膝盖。没摔死,很遗憾。”
&esp;&esp;夕乐没看云然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云然有些危险的静默。几秒后,云然也伸手扶住了她的膝盖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