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由于倦怠期的特殊性,如果您的雌君在军部,政界身兼要职,我们倡导雄虫不在倦怠期内发生暴力行为;多于您的雌虫拥抱亲吻,交换信息素;尽量让您的雌虫待在舒适的房间,尤其是有您信息素残留的被子中;不要让您的雌虫出现害怕,不安,抑郁等负面情绪,以免影响到精神海。”
&esp;&esp;“请尽量理解您的雌虫们在此时间段表现出的过分黏虫,过分依赖,以及伴随的嗜睡和怔愣,这些都不是出于本心,仅仅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esp;&esp;“等待倦怠期过去,情况就会好转,您的雌虫会重新变得强大而冷静。”
&esp;&esp;雄虫的手又开始抖了。
&esp;&esp;而就在他握着光脑发呆的同时,身边的瑟兰又悄悄的,悄悄的挪近了一些,在尽量不惊扰到雄虫的情况下,挪到了雄虫的身边。
&esp;&esp;瑟兰不喜欢飞行器里的味道。
&esp;&esp;三皇子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的飞行器接送过很多人,比如他从斗虫场上就下来的雌虫,比如和他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飞行器里虽然每天清洁喷洒香水,但依旧留下了若有似无的味道。
&esp;&esp;这点味道对普通雌虫不值一提,可对倦怠期的雌虫而言,却足够他们难受一会儿了。
&esp;&esp;而就在瑟兰悄悄靠近的同时,陆时钦维持着灵魂出窍的状态,将自己的胳膊直接递了上去。
&esp;&esp;——要靠吗?来,给你靠!别不安,别惶恐,别精神海波动,别掉级!
&esp;&esp;可是瑟兰刚刚触碰到他,便是一顿,少校悄无声息的收回手,调整坐姿,重新变得端庄,湛蓝的眼眸也驯顺的注视着地面,银白的长发也柔顺的垂下来,仿佛刚刚的触碰从未发生。
&esp;&esp;陆时钦斟酌着开口:“那个,瑟兰……”
&esp;&esp;结果刚刚说了两个字,瑟兰便是一顿,他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旋即抬起眼眸,微笑的注视着陆时钦,做出了倾听命令的姿势:“三殿下?”
&esp;&esp;“……没事。”
&esp;&esp;陆时钦不敢乱说话了。
&esp;&esp;他僵硬着开始查看光脑,装作很忙,实则并不知道手上干了些什么,成片的文字从面前滑过,陆时钦一句也没有读进去,但他能感觉到,身边的瑟兰再次悄无声息的靠了过来。
&esp;&esp;手臂又悄悄的挨上了。
&esp;&esp;陆时钦继续埋头看光脑,一动不动。
&esp;&esp;他余光看见少校又开始犯困,银白色的脑袋一点一点,终于在某个瞬间支撑不住,悄悄的,枕在了陆时钦的肩头。
&esp;&esp;飞行器内一片安静,雄虫将声音放的很轻,只剩下雌虫规律均匀的呼吸声。
&esp;&esp;半个小时后,飞行器在庄园门口落地。
&esp;&esp;驾驶员从驾驶舱跳下,帮三殿下打开客舱的门,正准备说两句“您好殿下已经到了”之类的客套话,却见三殿下伸手压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esp;&esp;陆时钦轻声让驾驶员退到一边,抱起了身边的雌虫:“他睡着了,别吵醒他。”
&esp;&esp;贴贴
&esp;&esp;瑟兰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他只知道,雄虫的信息素一直环绕着他,抚慰着倦怠期难耐的身体,这趟飞行器的航程似乎没有终点,一直到他彻底清醒过来,都还坐在雄虫身边。
&esp;&esp;于是他翻了个身,将鼻尖更凑近信息素的源泉。
&esp;&esp;……等等,翻了个身?
&esp;&esp;睫毛微颤,湛蓝的眸子随后睁开。
&esp;&esp;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雄虫的床上。
&esp;&esp;但这回雄虫没有离开,他就坐躺在瑟兰身边,躺在同一床被子里,一手划着光脑,垂眸阅读,另一只手……落在瑟兰的发间。
&esp;&esp;三皇子正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发顶,似乎对这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喜爱到了极点,瑟兰睡梦中感受到的触碰,正来自于他。
&esp;&esp;“……”
&esp;&esp;作为雌侍,雄主已经醒来,他却还在沉眠,这是极失礼的,雄虫怎么生气都不为过。
&esp;&esp;但愿雄虫不要在意。
&esp;&esp;正想着如何讨好,落在发顶的手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陆时钦放下光脑:“醒了吗,少校?”
&esp;&esp;“……醒了,殿下。”
&esp;&esp;睫毛颤了颤,瑟兰想要起来:“抱歉殿下,我来为您准备夜宵。”
&esp;&esp;宴会前,三皇子曾经说过要试他的手艺,瑟兰对这些基础课程还算自信,他希望能用这些,稍稍挽回这些天来倦怠不驯的形象。
&esp;&esp;被按住肩膀塞回了被子中。
&esp;&esp;三皇子的手臂横过他的肩胛,下巴抵住他的发顶,信息素铺天盖地:“不用了,不用现在给我做夜宵。”
&esp;&esp;原本只是想折腾一下反叛军首领,但让倦怠期的雌虫给他做夜宵,和让怀孕的老婆做饭他在旁边看着有什么差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