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时钦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你可以在外面这样叫,我并不生气。”
&esp;&esp;瑟兰是一只有谋略的虫,他善于利用周边的一切达成目的,陆时钦乐于将自己的名号借给他。
&esp;&esp;“……”
&esp;&esp;瑟兰问:“家中呢?”
&esp;&esp;在外面可以叫,在家中不行?
&esp;&esp;眼见陆时钦没有立刻答话,瑟兰掩去所有情绪,笑道:“军部盘问的多了,内外称呼差别太大,我反应不过来,偶尔说漏嘴。”
&esp;&esp;陆时钦挑起了眉头。
&esp;&esp;作为穿越的人类,他还是感觉雄主这个称呼,让他不太舒服。
&esp;&esp;于是陆时钦抬起光脑:“这样,我给你发两个字,你按这个叫我吧,”
&esp;&esp;至于为什么不说出口,当然是陆时钦没法说出口。
&esp;&esp;他劈里啪啦的编辑,点击发送,然后继续装模做样的喝牛奶吃面包,余光注意着瑟兰的动静,见他好看的眉头蹙起,露出了明显的疑惑表情,似乎不明白这个称呼的用意,正要开口,陆时钦连忙:“停,停,先别叫!”
&esp;&esp;瑟兰要是这样迷迷糊糊的叫出来,他的牛奶又得喷。
&esp;&esp;银发美人更加疑惑,眉头也蹙的更死,陆时钦喝了口牛奶,笑道:“晚上喂信息素,你想求饶的时候就叫。”
&esp;&esp;虫族的雄虫耐力都一般,久而久之,雌虫也适应了雄虫的方式,偏偏陆时钦是个例外,瑟兰能不动声色的忍下诸多责难,即使子弹击中身体,也能咽下所有声音,但内脏移位的奇妙触感,他至今无法习惯,也忍不住求饶。
&esp;&esp;只是每次求饶的时候,瑟兰都叫“三殿下”,这称呼足够官方正式,但在亲密关系中,还是有点萎的。
&esp;&esp;虽然确实能让雌虫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算求饶成功就是了。
&esp;&esp;至于用这两个字来求饶,效果就不好说了。
&esp;&esp;陆时钦抬起水杯,掩盖表情。
&esp;&esp;瑟兰一无所知。
&esp;&esp;他记好了雄虫的吩咐,颔首:“瑟兰明白了。”
&esp;&esp;亲王
&esp;&esp;当天晚上,陆时钦就听见了他想听的。
&esp;&esp;再次喂饱信息素,喂足了其他雌虫快一个月的量,瑟兰吸的晕晕乎乎,但在陆时钦强拉过他的手按在小腹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始惊慌,吸着气想要求饶。
&esp;&esp;可当他含着水光的湛蓝眼眸注视着陆时钦,混沌的大脑晕晕乎乎的记起雄虫的嘱咐,吐出“老公”两个字的时候,他清晰的看见了陆时钦意味深长的笑容。
&esp;&esp;陆时钦啧了一声:“哎呀,少校,让你说你就说吗?这么乖,这可怎么办啊?”
&esp;&esp;瑟兰眉头蹙起,显然不明白。
&esp;&esp;在雄虫面前装乖是雌虫的生存法则之一,无论内心怎么想,他们都会将自己包装的温和无害,以换取更多的偏爱和怜悯。
&esp;&esp;乖难道不好吗?雄虫是什么意思?看破了他的伪装?
&esp;&esp;可是,没等他仔细思索,掌下的起伏便更加剧烈,瑟兰猝然一惊,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
&esp;&esp;“……”
&esp;&esp;所以,用那两个字求饶,一点用也没有,甚至会更难受。
&esp;&esp;等雄虫停止动作,瑟兰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只能任由雄虫将他洗干净,再塞回来,过程中,他有意轻慢,譬如故作不慎,将水泼到雄虫身上,或是将沐浴泡沫擦到浴缸外,观察雄虫的反应。
&esp;&esp;雄虫果然没有说什么。
&esp;&esp;他只当瑟兰完全脱力,帮他些微调整姿势,在头顶的泡沫即将流入瑟兰眼睛时抬手抚去,然后冲洗干净。
&esp;&esp;于是瑟兰彻底放下心来,当雄虫再次用柔软的毛巾将他包裹着抱起来,他没再僵硬,而是柔软的舒展开身体,任由雄虫像抱娃娃那样端来抱去。
&esp;&esp;总之,在雄虫别墅休养的半个月,瑟兰担心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esp;&esp;雄虫没有使用地下室,更没有动用种种器具,白天一日三餐,吃穿和皇子待遇完全相同,晚上则安然的躺在雄虫身边,舒服的像是倦怠期还没有过去。
&esp;&esp;而雄虫钟爱的长发,瑟兰也用发膜小心打理,让略显暗淡的银发重新变得漂亮,当晚,三皇子果然摸了摸,甚至在发尾落下轻吻。
&esp;&esp;接下来,便是一夜好眠,和很多很多夜的好眠。
&esp;&esp;只是,再之后,三皇子从未提及审判一事,似乎早已遗忘了。
&esp;&esp;
&esp;&esp;难得的喘息过后,审判日即将到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