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时钦完全心动了。
&esp;&esp;有虫□□易,意味着他的卡池增加了。
&esp;&esp;于是,在卢卡斯隐晦的打量中,陆时钦抿了口酒,笑道:“这个主意好,我真没折腾够,哥,还得是你啊!”
&esp;&esp;卢卡斯跟着他笑。
&esp;&esp;两兄弟皮笑肉不笑,就这么勾肩搭背的,将事情定了下来。
&esp;&esp;皇子划分封地不算简单的事,陆时钦点头首肯,还有一系列的流程要跑,于是这几天,陆时钦几乎都和卢卡斯待在一起,待的他心头火起,不耐烦都要溢出来了。
&esp;&esp;好在三皇子的性格,不耐烦才是正常的,陆时钦表现的越不耐烦,卢卡斯反而越是轻松,而流程这么一走,就走到了审判日当天。
&esp;&esp;
&esp;&esp;瑟兰静静的坐在牢中。
&esp;&esp;或许是顾及皇室颜面,没有虫来难为他,食水正常,只是独自一虫面对着墙壁,总是忍不住多想。
&esp;&esp;关押的这几天,三皇子并未来看过他。
&esp;&esp;细细想来,雄虫温柔细致,但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予明确的承诺。
&esp;&esp;审判庭的墙壁惨白,光也惨白,空洞和乏味将时间拉的很长,好在等候的时间并不算太久,瑟兰就听见了门锁的开合声。
&esp;&esp;“0921号,和我出席审判。”
&esp;&esp;雌虫卷入好友杀害雄虫的案件,算最近几年比较典型的案例,瑟兰站上候审庭,目光扫视全场,来了许多旁听的学生,因为他三殿下雌侍的身份,主星主流媒体也纷纷到场。
&esp;&esp;其中没有陆时钦。
&esp;&esp;瑟兰收回视线,静静等待宣判。
&esp;&esp;他是雌虫,又没有雄主出面作保,流程走的飞快,很快,法槌落下,随着咚的一声轻响,瑟兰听见了宣判。
&esp;&esp;“原b星系镇守军少校瑟兰,皇室三皇子雌侍,不当行使权力,间接至死刑犯脱罪,剥夺军职和皇室身份,流放第七区。”
&esp;&esp;“……”
&esp;&esp;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真的听见剥夺身份时,瑟兰还是眸光微暗。
&esp;&esp;审判长厉声:“是否认罚?”
&esp;&esp;瑟兰轻声:“认罚。”
&esp;&esp;随着鲜红的印章落在审判书上,裁决生效。
&esp;&esp;作为s级别的雌虫,他再一次带上了抑制环,将生命体征压到最低后,被几名管教虫层层环绕,乘坐当天的星舰,飞往第七区。
&esp;&esp;期间,他理所当然,没有再见到陆时钦。
&esp;&esp;一天一夜后,飞船行驶过漫长的距离,在第七区的港口落地,瑟兰在众虫扣押下缓步走下,走入第七区的军营。
&esp;&esp;而主星上,陆时钦终于走完全部流程,拿到了第七区的归属权。
&esp;&esp;刁难
&esp;&esp;瑟兰被扣往军营。
&esp;&esp;作为流放的罪雌,他的工作是清扫维护,以及作为兵痞子们的出气筒,等飞行器停泊在一处金属的灰黑建筑前,管教虫扣着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押去。
&esp;&esp;其中一虫指着建筑,讽笑道:“少校,那就是你住的地方,你们这些繁华区来的虫,想必住不惯吧?”
&esp;&esp;瑟兰审视片刻,建筑四四方方,没有任何装饰,钢材裸露在外,顶灯一晃一晃,还不如帝国主星的审判所监牢豪华。
&esp;&esp;管教虫道:“门口刻了注意事项,不想挨鞭子的话,就好好记下来,你们是来受罪的,最好别将繁华区的习性带过来。”
&esp;&esp;瑟兰温声:“受教了。”
&esp;&esp;不在陆时钦身边,没有信息素影响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冷淡漠然的姿态。
&esp;&esp;他无意与管教虫过多纠缠,抬眼看向规矩。
&esp;&esp;流放者们都是被主星放弃的虫,死在边境也无虫在意,这规矩极其严苛,食物一天供应一份,需要流放者们打扫整理的区域却不小,稍有懈怠,管教虫都可能施以惩戒。
&esp;&esp;瑟兰身边就有几个雌虫正在擦拭停泊的飞行器,透过单薄的衣料,依稀可见脊背上的鞭伤。
&esp;&esp;管教瞥了他一眼:“收起你那份繁华区来的体面,明天上工,现在自行去准备一下。”
&esp;&esp;瑟兰颔首,将行李放到住处。
&esp;&esp;所谓住处,是个鸽子笼大小的房间,没有通风,没有窗户,仅有一张铁架床,瑟兰静坐了片刻,听到了不规律的敲击声。
&esp;&esp;他垂眸聆听,而后起身离开,摸到教管所的背面,头顶的摄像头随着他的脚步自动转移方向,而后,有几个虫从围墙上爬了下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