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过度使用能力,身体处于严重透支状态,精神海濒临崩溃,每一处都叫嚣着,想要信息素的安抚。
&esp;&esp;陆时钦坐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动也动不了,他倍感荒谬,心道:“这他雌父的算是什么?”
&esp;&esp;瑟兰都是他名正言顺的雌侍了,他们都进行过那么多次了,现在还需要将他绑在椅子上,让瑟兰来动他?
&esp;&esp;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前世反抗军首领与雄宠的剧本似的。
&esp;&esp;……不,前世的反抗军首领,可不会这么乖觉的坐在他身上。
&esp;&esp;他的衣衫完整,内搭礼服层层叠叠,反抗军的首领大人衣着显然也一丝不苟,陆时钦能感觉到硬挺的制服布料和繁复金属配饰的触感——虽然闭着眼睛,但从前世的画面,他依旧清晰的勾勒出了瑟兰如今的穿着。
&esp;&esp;反抗军的服饰融合了第七军的风格,在细节上做了方便行动的改良,翅囊和很多地方运用了金属排扣,方便开合,腿侧有硬质皮质固定带,用以固定枪械。
&esp;&esp;现在,陆时钦能清晰的感觉到,固定带正压在他的身上。
&esp;&esp;对方颤抖的伸出手,指尖哆嗦着,落在了雄虫的衣扣上。
&esp;&esp;此时他们还在反抗军的基地,用简略的钢铁勉强搭建了这个房间,连床也没有,只能搬来唯一一个还算柔软的沙发,在这种环境中,反抗军首领当然没办法将雄虫完整的从礼服中剥出来享用,他只能关照重点部分,试图调整到可以继续的状态。
&esp;&esp;“……”
&esp;&esp;陆时钦额头青筋微跳,一时想要骂虫了。
&esp;&esp;非常可惜,虽然瑟兰已经接受过很多次的灌溉,可从来都是陆时钦主导,雌虫生性腼腆,陆时钦又足够照顾他,在事情之前具体要做什么,雌虫懵懂像个雏儿。
&esp;&esp;他昏昏乎乎,又急于摄取信息素,动作仓促急躁,更提不上多好,陆时钦可谓汗毛倒竖,别扭至极。
&esp;&esp;可他一想到瑟兰如今的装扮,想到前世生硬冷傲的首领,想到之前驯顺粘虫的瑟兰,再想到如今他身前这个不知道是何模样,只是急切触碰的反抗军首领瑟兰,陆时钦的心情却暗自微妙的愉悦起来。
&esp;&esp;于是,他给出了雌虫想要的反应。
&esp;&esp;雌虫咬着毛巾,从喉间泄出一点谓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满足,像是一个苦恼许久的课题终于得以解决,拿到了想要的成果。
&esp;&esp;“……”
&esp;&esp;陆时钦则暗自磨了磨牙,心道:“瑟兰,你这个傻子,你给我等着。”
&esp;&esp;整整两世了,那怕第一世成了亡国的皇子,陆时钦也没也落到过这种窘迫的境地。
&esp;&esp;——等回到总督府,他不折腾死这只胆大包天的虫子,他就不姓……
&esp;&esp;还没想好具体的处罚措施,陆时钦又是眉头暴跳,额间滚下来一滴冷汗。
&esp;&esp;——瑟兰这只傻虫,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啊!
&esp;&esp;没有试探,没有适应,更没有循序渐进,如同不契合的榫卯硬要嵌入,不匹配的齿轮非要咬合,偏偏一方不管不顾,非要继续下去。
&esp;&esp;陆时钦:“不是,我靠……”
&esp;&esp;瑟兰是笨蛋吗?
&esp;&esp;那么多次了,他真的一点都不会吗?
&esp;&esp;这样来,会受伤流血的。
&esp;&esp;雄虫艰难挣扎起来。
&esp;&esp;陆时钦力求通过动作传递“别闹了”“让我来吧”“你不会就别乱来了”等信息,但并无作用,雌虫反而更加惊慌,甚至稍稍用了点力,将雄虫按在了沙发上。
&esp;&esp;陆时钦:“……”
&esp;&esp;反抗无果,除了躺平,陆时钦别无它法。
&esp;&esp;他安静的待在原地,感受着瑟兰因疼痛而颤抖,甚至压不住,带出了两声哭腔。
&esp;&esp;陆时钦的胸腔已经要被无奈填满了。
&esp;&esp;他既生气又难受又心疼,偏偏既不能开口哄,也不能抬手接过,最终,在静默中结束了一切。
&esp;&esp;雌虫脱力的撑住雄虫的身体,依旧颤抖的厉害,他静静缓了片刻,起身离开了。
&esp;&esp;他依然没有放开陆时钦,过了些许时间,铁质的牢房门重新开合,他取来一方湿毛巾,替雄虫擦干净了汗水,然后才走了出去。
&esp;&esp;陆时钦听的出来,雌虫的步履踉跄,应该是很疼。
&esp;&esp;“……”
&esp;&esp;又过了片刻,几只虫一齐进入房间,他们替陆时钦拆下了四肢上的束缚,拿出了口中的毛巾,然后欧恩刻意压低了声音:“阁下,感谢你的配合,我们的首领已经无碍,我这就将您送回原地。”
&esp;&esp;他们仍未拆下陆时钦眼上的黑布,而是直接将他带上了飞行器,雄虫随意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毫不客气挤占了最中央的位置,面色冷沉,欧恩则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不时往陆时钦手边递水果和茶,一边递一边战战兢兢:“阁下,请,请用些水果和点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