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他还是启唇允许,于是吻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alpha在这方面总是很有领悟力,谢翊按着他的后脑,撬开牙关,像是想从口腔中攫取更多的养料,oga被他吻的缺氧,不得不抬手抱住他的胳膊,alpha稍一用力,便将o从冰凉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esp;&esp;刚刚标记的alpha总是保护欲爆棚,想要将oga牢牢的锁在怀里,他一手抄起沈恕的腿,一边和他亲吻。
&esp;&esp;沈恕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后仰,有迫于腾空不得不和谢翊靠的更紧,亲吻一旦停下就无法终止,没有人能将高度匹配的alpha与oga从这场混乱中分开,就像一场无法终止的特大洪水,除了一路奔流到海,没有中途停止的时机。
&esp;&esp;沈恕仰面倒在了床上。
&esp;&esp;
&esp;&esp;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esp;&esp;alpha正坐在床头。
&esp;&esp;卧室快被alpha的信息素腌入味了,好在接受标记后,这味道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让oga安心。
&esp;&esp;他累的眼皮都不想抬,但是alpha在看他。
&esp;&esp;见他清醒过来,谢翊悄悄推过来一杯水,推的又轻又慢,一边推还一边看沈恕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有点儿心虚。
&esp;&esp;沈恕抬手接过。
&esp;&esp;刚刚标记过,他非常想和alpha靠在一起,alpha应该也有相似的情况,可不知道为什么,谢翊正死死的坐在床头。
&esp;&esp;见沈恕接了水,他才轻声的问:“那个,学长……”
&esp;&esp;“你的情况,还有你后颈的疤……能解释一下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沈恕:“坐那么远干什么,想靠着”
&esp;&esp;谢翊:“心虚”
&esp;&esp;撒娇
&esp;&esp;沈恕轻声叹气,没再隐瞒。
&esp;&esp;后颈的伤口来源不算复杂,他掠过其中更具体的部分,轻描淡写的用“我在39区生活读书,信息素会给我带来麻烦”总结,说他私下里找诊所做了切除手术,末了自嘲般的一笑:“是不是有点儿离经叛道?”
&esp;&esp;法律严禁此类手术,也没有一位高阶oga会选择像他这样,如果被举报,他和为他做手术的黑诊所都会面临巨额罚款和监禁。
&esp;&esp;但alpha已经知道了,他的犬齿叼住腺体咬了几个来回,现在那里还红肿发疼,丑陋的伤疤横亘在上面,隐瞒没有意义。
&esp;&esp;他说着,抬头去看alpha,试图从他的表情判断他对此事的评价。
&esp;&esp;alpha的表情……很怪。
&esp;&esp;他的目光定定垂落在oga的后颈,欲言又止,最后垂下眼睛,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esp;&esp;在沈恕的印象里,谢翊即使是考试不及格被张承福骂,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这双从来桀骜的眸子耷拉下来的时候,乖的让人很想揉一把。
&esp;&esp;“谢翊。”沈恕忽然开口,“你能不能坐过来?”
&esp;&esp;刚刚拿到标记,他很需要alpha的靠近。
&esp;&esp;谢翊微顿,旋即靠了过去。
&esp;&esp;被子中刻意拉开的距离被重新填满,alpha试探的伸手,将沈恕揽进怀里,没有收到一点儿抵抗,于是他悄悄伸手拨开发尾,终于在灯光下,看清了后颈的伤疤。
&esp;&esp;黑诊所当然没有所谓的美容缝合,摸上去就足够粗糙,看上去更加可怖,谢翊忍不住伸手点了上去,摩梭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esp;&esp;谢翊:“你不生气?”
&esp;&esp;昨天确实是oga失控在先,但谢翊并非不能控制,oga半是推拒半是默许,他便鬼迷心窍一般,任由信息素与玉望交织。
&esp;&esp;这么想着,谢翊又悄悄俯身,在后颈嗅了一口。
&esp;&esp;味道很淡,但是依然存在,很好闻。
&esp;&esp;沈恕:“……”
&esp;&esp;他忍了忍,又忍了忍:“谢翊,你再问我生不生气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腺体上拿开?”
&esp;&esp;哪有人一边摸着别人的腺体,一边问别人生不生气的!
&esp;&esp;即使他不如旁人敏感,那也很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