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恕这时才发现,他的alpha好久没有动静了。
&esp;&esp;谢翊将脸埋在抱枕里,明明是打架时那么狠戾的人,此时却乖的吓人,更不要说他卫衣底下的那节腰腹,虽然遍布青紫,但脊椎的线条清晰没入裤中,侧腰的肌肉流畅匀称,名副其实的公狗腰。
&esp;&esp;趁着抹药,沈恕在自家alpha的腰窝处若无其事的揉了两把,这才重新转向皮肉上的青紫,他轻声叹气,放软了声音:“谢翊,你这些伤,疼吗?”
&esp;&esp;“……”
&esp;&esp;当然是疼的,没有人受伤了会不疼,只不过没人在乎,谢翊也懒得说,在严重的伤也比不上前世的病,忍忍就过去了。
&esp;&esp;可是,这是沈恕。
&esp;&esp;是给他讲小熊蜂蜜,是安抚的揉他的腺体,是和他肌肤相亲过的沈恕。
&esp;&esp;无坚不摧的alpha小声哼唧
&esp;&esp;“嗯,有点。”
&esp;&esp;黏糊
&esp;&esp;沈恕好笑的揉了揉他:“疼,那怎么办呢?”
&esp;&esp;谢翊心说:“不怎么办。”
&esp;&esp;一点点小伤而已,放着不管明天就会好的。
&esp;&esp;沈恕戳戳alpha的腰肉:“抱抱好不好?我的信息素应该能帮你分散注意力。”
&esp;&esp;谢翊一愣。
&esp;&esp;抱抱当然好,不抱白不抱!
&esp;&esp;alpha转身,将沈学长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
&esp;&esp;沈恕任由他动作,抬手揉了揉alpha的后脑,将他的面颊按进肩胛,手顺着后背安抚。
&esp;&esp;很温暖的怀抱,记忆中连母亲也不曾这样抱过他。
&esp;&esp;谢翊愣了片刻,手指悄悄往上,摸到了学长的衣服扣子。
&esp;&esp;开玩笑,这点伤他要什么安抚,能给自己谋福利,那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他原本放在肩胛的脸也悄悄下移,埋进了学长的胸膛,闻到了一鼻子oga信息素的冷香。
&esp;&esp;沈恕:“……”
&esp;&esp;他老大不自在,原本想将alpha推开,但看见谢翊满背的青紫,指尖顿了顿,还是默许了。
&esp;&esp;谢翊心道:“学长果然又心软了。”
&esp;&esp;外人眼里再怎么冷漠不好亲近,一层层剥开,都是那么心软,否则他不会冒着被谢霖发现的风险救39区的alpha,更不会冒着触犯法律的风险将谢翊拉入实验,又像现在,明知道alpha大半在演,他还是心软了。
&esp;&esp;亏他前世还以为39区的教父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esp;&esp;谢翊埋在沈恕怀里:“学长,说起来,谢霖也是你的仇人吧?”
&esp;&esp;将他的妹妹逼入绝境,间接令沈恕剜掉腺体,前世沈恕用极其极端的方式报复了谢霖,他们当然是仇人。
&esp;&esp;“……嗯?”沈恕不明所以,却敏锐的察觉了谢翊话中有话,“对,所以?”
&esp;&esp;谢翊抬眼看他,眼眸明亮:“所以,我也算帮你解决了仇人?有没有奖励?”
&esp;&esp;“……”
&esp;&esp;沈恕极不自在的动了动腰:“你想要什么奖励?”
&esp;&esp;谢少爷什么都不缺,沈恕现在住的别墅是他的,吃穿用度也是他的,谢翊索要奖励,那只能是……
&esp;&esp;谢翊想了想,脑子里划过五六七八种,最终也无法决定下来,只好遗憾道:“等审判结果出来,我再想想吧。”
&esp;&esp;
&esp;&esp;关于谢霖利用实验室违规制造药剂一事,戕害谢家继承人以及39区诸多alpha一事,在谢父的授意下,推进的极快。
&esp;&esp;谢父急于收缴旁支的权力,几乎是谢翊夺回反应釜的一个月内,事情就摆上了台面。
&esp;&esp;谢霖虽然将资料焚毁,但太过匆忙,加上人证和反应釜中的物证,事情败露无疑。
&esp;&esp;谢家将他关进了家族的禁闭室,等待进一步的开庭,如无意外,大概率是死刑。
&esp;&esp;期间,谢翊去见了他一面。
&esp;&esp;不是他想见,纯粹是作为继承人,旁支触发法条,他需要见面以示公正。
&esp;&esp;虽然无论是谢翊还是谢霖都觉得这见面十分荒谬,但为了规章制度,谢翊还是坐在了谢霖的对面。
&esp;&esp;他穿了一身沈恕为他挑选的西装。
&esp;&esp;作为继承人,谢翊的衣柜里没有便宜货,都是高定,就是谢少爷搭配衣服的眼光……实在乏善可陈。
&esp;&esp;在学校里他就天天休闲服运动裤,和每日光彩照人、头发丝的弧度都经过精准计算的谢霖截然不同,否则沈恕也不会将他错认成旁支的穷少爷。
&esp;&esp;现在也是一样,每天出门随手拎件衣服穿,沈恕欲言又止,心情复杂。
&esp;&esp;他看见谢少爷奇怪的领带配色:“……你就打算这样去见谢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