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吸血鬼喝到了心仪的血液,即使这不是岚斯的本意,他也很难不开心。
&esp;&esp;他打了个响指,招来棉花和酒精,施施然蘸取后按压在塞莱斯特的后颈
&esp;&esp;审判官按着头发,有点疑惑的偏头看他:“您不需要再进食了吗?”
&esp;&esp;这么一小口,就够了吗?
&esp;&esp;岚斯哼了一声:“你的改造还未完成,我不喜欢碰残次品,要不是伯爵府法阵的事,这点我也懒得喝。”
&esp;&esp;“……”
&esp;&esp;眼看着公爵嫌弃了一番后,转身要走,塞莱斯特连忙道:“大人,还有一件事!”
&esp;&esp;岚斯回头,便见塞莱斯特半跪下来,双手托起一枚纯银的勋章:“请您赐予我长剑,将它毁去。”
&esp;&esp;公爵伸手,将勋章从塞莱斯特手中接起,放到眼眸底下仔细查看,两只鸢尾托举着中央的十字纹理,素雅圣洁。
&esp;&esp;教廷特制的秘银勋章,正式成员都会被授予,中间绘有特殊的法阵,轻易难以毁去,在血猎与血族漫长的争斗历史中,不少血猎尸骨无存,全身都在恶咒下糜烂,能保存下来的,唯有这枚勋章,它们会被永久的供奉在教廷圣殿,永不褪色,永不磨损。
&esp;&esp;唯有一种情况例外。
&esp;&esp;当教廷的审判确认叛出,主动成为吸血鬼,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再被缉拿归案,教廷会用刺剑穿透法阵的核心,令勋章四分五裂。
&esp;&esp;由于法阵仅能保护徽章,吸血鬼们兴趣不大,只有教廷的成员知道核心的位置,也只有教廷的成员能损毁。
&esp;&esp;岚斯笑了声:“你现在倒是乖巧。”
&esp;&esp;他稍稍起身,打了个响指,只听叮叮的声音一晃而过,公爵的手中就多了被银白的刺剑,他将刺剑递给塞莱斯特,勋章平放于地,鸢尾与十字熠熠生辉。
&esp;&esp;公爵施施然道:“请吧,审判官。”
&esp;&esp;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眼勋章,干脆的提起刺剑。
&esp;&esp;银光一闪,四分五裂。
&esp;&esp;他强迫自己从残骸上移开视线:“好了,大人。”
&esp;&esp;“你的手很稳。”公爵探究的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持剑的手上,“我听说,你的剑术,在教廷中能排上前几?”
&esp;&esp;教廷的审判官们各有所长,在小八的叙述中,塞莱斯特擅长将剑术与咒法相结合,他被俘获时,伯爵收走了他的纯银长剑。
&esp;&esp;塞莱斯特眉头一跳,双手托起长剑,恭敬的呈到岚斯面前:“您谬赞了,不算太擅长,我现在是您的血仆,也不可能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情。”
&esp;&esp;身边的玩物实力太强,总归不是个有趣的事情。
&esp;&esp;岚斯:“拿着,我的剑术也不错,今天晚上,我来和你试试。”
&esp;&esp;——他得确认塞莱斯特的实力,才好进行下一步。
&esp;&esp;塞莱斯特一愣,反手握住了:“好。”
&esp;&esp;他从未听说过公爵擅长使剑,这或许是个试探,或者教训,再或者,公爵想要尝试如何操纵他的身体,看看能操纵到什么地步。
&esp;&esp;但是,当塞莱斯特抬眼观察公爵的脸色,他眼睁睁的看见,岚斯轻轻的打了个哈欠。
&esp;&esp;亲王没看这边,岚斯也懒的多装,他再次打了个响指,将四碎的银器收拢在指尖,倦怠道:“行了,审判官,今日的闹剧结束了。”
&esp;&esp;公爵无意再此停留,起身上楼:“将你带来的小崽子们安顿好,有事找艾伦管家,汤药每天都要喝,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
&esp;&esp;他指那个小八调配的香柚柠檬味小甜水。
&esp;&esp;塞莱斯特俯身:“是。”
&esp;&esp;——公爵强调了许多遍,他不喜欢残次品,大概等改造完成的时候,就是公爵彻底享用他的时候。
&esp;&esp;只是不知道,到底会怎样享用。
&esp;&esp;岚斯颔首,似乎很满意他的乖觉,遥遥向艾伦管家传音:“你来带他熟悉熟悉我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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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塞莱斯特跟在管家身后,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城堡的地形。
&esp;&esp;公爵的城堡空房间很多。
&esp;&esp;除了管家,只有几个负责厨房和洒扫的仆役,大片的房屋空置,门外的花园也小半荒芜,比起约鲁巴的纸醉金迷,寂寥萧索许多。
&esp;&esp;艾伦推开其中一扇,示意塞莱斯特:“这些房间,你的队员都可以使用,日常物资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告诉我。”
&esp;&esp;塞莱斯特:“有劳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