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岚斯:“法杖是用来放大魔力的道具,我不需要这种道具。”
&esp;&esp;公爵本身就足够强。
&esp;&esp;小八亮起星星眼,然后继续帮他做解说:“白胡子老爷爷的法杖一直抵在你的法阵上,上头冒着蓝白色的火光。”
&esp;&esp;岚斯:“他在维系法阵,让它不要合拢。”
&esp;&esp;他可不是约鲁巴,塞莱斯特如今的水平能短暂的破开约鲁巴的法阵,对岚斯的则无计可施,必须要枢机主教级别的人动手。
&esp;&esp;小八:“噢,现在,他们最后的一个人要离开了,你要动手吗?”
&esp;&esp;血族不可一世的公爵大人因为一块柠檬小蛋糕睡得不省人事,任由教廷在眼皮子底下轻松带走了所有人……这剧本也太假了。
&esp;&esp;就算是演给墨笛斯看,岚斯也得装模作样的动动手。
&esp;&esp;于是,当最后一个队员从法阵笼罩范围内离开,塞莱斯特动作猛的一顿,三位枢机主教同时抬眼,直勾勾的看向城堡最顶端
&esp;&esp;——那个刚刚还漆黑一片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点起了灯,明黄色的烛火透过窗棂,在暗夜中晕开大片的暖色,映照在众人的瞳孔中,却如鬼魅般阴森可怖。
&esp;&esp;有一个人出现在了窗边,火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以及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esp;&esp;树林中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esp;&esp;下一秒,几乎所有教廷成员都汗毛炸起,叫嚣着危险,巨大的倒五芒星突兀的浮现,顷刻间笼罩了整个城堡范围,三位枢机主教同时扬起法杖,层层堆叠的咒文将森林映照的亮如白昼。
&esp;&esp;公爵,醒了。
&esp;&esp;变局
&esp;&esp;密集的白光骤起,将整个城堡笼罩在咒言范围内,几乎所有审判主教同时动手,他们手握法杖,指着公爵刚刚现身的方向,面容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esp;&esp;咒语炸出了大片的尘土,旋即,教廷眼睁睁的看见,光与尘埃清晰的勾勒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
&esp;&esp;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白胡子主教,他扬起法杖,一声断喝:“所有人,退到我身后!”
&esp;&esp;另外两位主教也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将其余人护在身后,法阵师们则无声加快了传送法阵的构建速度,场上银光流转,年轻的队员们被几名审判护在中间,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固执的看向花园的方向。
&esp;&esp;他们在看塞莱斯特的方向。
&esp;&esp;场上泾渭分明,一边是被数十根法杖指着,却不紧不慢,徐徐走来的血族公爵;一边是后退警戒,如临大敌的教廷众,两者之间,则是躬身垂首的审判官。
&esp;&esp;他还穿着血仆的服饰,正以手抵胸,摆出了恭迎主人的姿势。
&esp;&esp;公爵接管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esp;&esp;塞莱斯特想要将教廷众人护到身后,想要拔剑,想要为同伴尽哪怕最绵薄的力量,但他只能微微屈膝,微缩的瞳孔中倒映着岚斯的面容,看着他一点点走来。
&esp;&esp;公爵走到了他面前。
&esp;&esp;腥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塞莱斯特声音颤抖:“大人……”
&esp;&esp;“塞莱斯特。”公爵呢喃着他的名字,“现在,跪下。”
&esp;&esp;“……是,大人。”
&esp;&esp;塞莱斯特跟在公爵身边许久,但这还是第一次,公爵主动要求他下跪。
&esp;&esp;血仆的血契,无法抗拒,不能违背。
&esp;&esp;审判官屈膝落地,额头点地,脊背冷汗淋漓。
&esp;&esp;公爵垂眸看他。
&esp;&esp;——塞莱斯特是血仆,公爵不可能放着他帮教廷阻挡自己,那不合逻辑,而以吸血鬼的冷酷无情,岚斯应该操纵他的身体去教廷那边送菜,让他用自己的长剑刺穿他想要保护的孩子们的胸膛;或者干脆用塞莱斯特的身体当盾,让教廷的咒语尽数打在自己的审判官身上,再欣赏他的同伴们目眦欲裂的表情。
&esp;&esp;每一个都很变态,岚斯自诩不够阳光,但并没有那么变态。
&esp;&esp;所以,为了不让场面太难看,也为了剧本的合理性,还是让塞莱斯特跪在一边看戏好了。
&esp;&esp;公爵迈步,掠过他可怜的仆从,看向前方的教廷众人,一步步往前。
&esp;&esp;小八扒拉在岚斯的头发上:“岚!亲王看过来了!”
&esp;&esp;岚斯:“我知道。”
&esp;&esp;他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亲王不看过来才有鬼。
&esp;&esp;于是,在教廷众人警戒之中,公爵骤然抬手。
&esp;&esp;黑紫的雾气涌出,主教举起法杖,银白光芒一闪,硬生生后退两步,他身旁的另一位枢机主教明显更擅长持剑近战,借着视线死角腾空,剑尖上银白咒文浮现,悬身从斜上方刺向岚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