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岚斯忽然道:“对了,小八,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去做。”
&esp;&esp;小八学着约鲁巴的口气:“岚,乐意为您效劳。”
&esp;&esp;公爵险些被它逗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塞莱斯特,还有水牢的主教,我们一旦有异常波动,随时可能接到亲王的注视,我们谁也不能将消息递出去。”
&esp;&esp;光团严肃起来:“嗯!”
&esp;&esp;“我教你一个简单的法阵,用月见草粉末就可以搭建,你帮我和教廷传一道消息。”
&esp;&esp;“就说,公爵将带着枢机主教前往伯爵城堡赴宴,地址是塞莱斯特第一次传讯的地址,届时会在宴会上将枢机主教放血生吃,如果他们想将他救下来,就带上教廷的全部力量。”
&esp;&esp;“嗯嗯。”小八飞快的记录着,然后抬头看了看岚斯:“对了,刚刚说墨笛斯也去,这个不需要提吗?”
&esp;&esp;亲王就算受伤了,实力也不是约鲁巴等人可以比拟的,有一个这么重大的变数在,教廷不知道,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esp;&esp;“不需要。”公爵轻声,“墨笛斯不会对教廷照成任何影响,他们只要牵制住约鲁巴和其他吸血鬼就行。”
&esp;&esp;“……那墨笛斯?”
&esp;&esp;“我来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此时公爵:“准备退场谢幕”
&esp;&esp;此时塞莱(咬枕头):“我不明白……”
&esp;&esp;前奏
&esp;&esp;伯爵和亲王丝毫不知道岚斯的打算,血族的宴会正紧锣密鼓的筹办着。
&esp;&esp;先前只是一位审判,他们就大张旗鼓的庆祝了一周,这回抓着主教,得庆祝半个月,况且亲王和公爵都会驾临,约鲁巴不敢怠慢,事事都要做到最好。
&esp;&esp;他恭敬的像岚斯请示:“宴会定在下一个满月夜,您看可以吗?”
&esp;&esp;岚斯颔首:“可以。”
&esp;&esp;于此同时,教廷也接到了信息。
&esp;&esp;自从上次从公爵府撤离,他们再没有接到白胡子主教和金发审判官的消息,似乎这两人已经被愤怒的公爵撕碎了。
&esp;&esp;白胡子主教约里芬是上一辈的中流砥柱,门徒无数,塞莱斯特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公爵重新启动了封印,城堡的气息再次无影无踪,教廷陷入了空前的低迷,但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传信法阵浮现在了他们中央。
&esp;&esp;法阵稚嫩,不标准,用最简单的月见草粉末绘制,通讯断断续续,像个全然的新手,但他们依然从中解读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esp;&esp;——主教约里芬和审判塞莱斯特都没死,公爵要带他们前往伯爵的城堡,在盛大的晚宴上,将他们作为主菜和甜点。
&esp;&esp;主教们不知道发信息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陷阱,他们在内部开了个小会,将消息再次向上呈递,最后由教宗拍板,调集所有主教审判,于满月夜前往伯爵古堡。
&esp;&esp;而在等待满月夜的时间中,白胡子老爷爷实打实的吊了半个月。
&esp;&esp;小八老是怕他出事,悄悄的溜进牢房试探他的体温,好在主教的身体确实强悍,这半个月除了让他略显虚弱,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至于塞莱斯特,他一直在公爵的榻上。
&esp;&esp;作为背叛公爵的“叛徒”,他必须半个月都下不来卧榻,才符合岚斯冷酷凶残的人设。
&esp;&esp;与此同时,冷酷凶残的公爵绳艺技巧突飞猛进。
&esp;&esp;作为一个法阵大师,岚斯深谙图形与几何的美感,对于“规整”有近乎强迫症般的追求,他最开始手艺粗糙,怎么调整都不满意,还是小八从它的资料库里拽出来一本艺术大全,岚斯才终于绑出了符合审美的花形。
&esp;&esp;整整半个月,每天一套绑法也太无趣了,公爵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一页一页翻过去,挑不那么折腾人的在审判官身上初步尝试。
&esp;&esp;同样,由于审判官已经“半个月下不了卧榻”,日常的洗漱也由公爵代理,岚斯常常绷着一张冷淡至极的脸,将审判官连着毯子端起来,塞进浴桶里。
&esp;&esp;每当这时,审判官都会盯着公爵的下颚发呆,一脑子的浆糊。
&esp;&esp;塞莱斯特不明白。
&esp;&esp;从始至终,公爵没有对他使用任何过激的手段,连玩弄都算不上,他只是用一种更加悠闲的,温吞的方式,在戏弄他。
&esp;&esp;是的,那些方式,最多只能算得上戏弄。
&esp;&esp;像是拿到了新奇的玩具,或者实验的对象,公爵在尽量的减小他的损耗。
&esp;&esp;但依旧很难熬。
&esp;&esp;不是塞莱斯特最初想象的难熬,是另一种难熬,会让就塞莱斯特羞耻到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用痛苦覆盖,个别时候难熬到了极致,他死死埋在公爵的枕头里,直到被岚斯翻了过来,才发现枕头湿了一小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