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掌施加了一个并不严厉的惩罚,塞莱斯特在声响中回神,听见岚轻声:“记得吗塞莱,当时你可是一边哽咽,一边向我请求更严厉的处罚。”
&esp;&esp;“……”
&esp;&esp;塞莱斯特当然记得,他难堪到无地自容,十分确认,岚就是故意的。
&esp;&esp;主教大人恨恨想:“坏透了。”
&esp;&esp;可谁让这么坏,他偏偏又喜欢呢?
&esp;&esp;准备工作终于完成,可以进入正餐。
&esp;&esp;岚开始品尝垂涎已久的小点心,柠檬的味道清新香甜,蛋糕柔软绵密,奶油轻盈,能品尝到的,是极致的香甜软糯。
&esp;&esp;公爵大人轻声感叹:“塞莱,美味。”
&esp;&esp;非常可惜,塞莱斯特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esp;&esp;他又想迎合又想推拒,脑子里一团乱麻,既无法忍受又不愿意逃离,可偏偏岚,连一点调整空间都没给他留下,除了被动,他什么也做不到。
&esp;&esp;
&esp;&esp;主教大人根本不想动了。
&esp;&esp;他如同之前一样,变成了一滩任人摆布的傀儡娃娃,任由岚将他端来抱去,等处理完一切,几乎是半昏睡过去。
&esp;&esp;由于哭的太多,嗓子已经哑了,岚倒了一杯水喂他,轻声:“难受?”
&esp;&esp;“……”
&esp;&esp;被折腾的主教翻过身,根本不想理他。
&esp;&esp;岚:“水也不喝?这么难受?那我们下次不来了?”
&esp;&esp;“……”
&esp;&esp;手指轻轻扒拉了一下岚,嘀咕了一句什么。
&esp;&esp;“嗯?”岚俯下身,“声音太小,听不清。”
&esp;&esp;“……”
&esp;&esp;主教大人再次体会到了恋人有多坏,他咬牙切齿但瓮声瓮气,用比蚊子大不了一点的声音嘀咕:“来。”
&esp;&esp;岚揉了把他的脑袋。
&esp;&esp;于是,他们正式在城中定居了下来。
&esp;&esp;新来的主教大人休息了整整三天,终于有精力爬起来,去教堂接任了。
&esp;&esp;他换上白袍,遮住满是吻痕的身体,俨然又是冷淡肃穆的教廷主教。
&esp;&esp;只不过现在,每到日落,岚都会接他回家。
&esp;&esp;在主教工作的间隙,岚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他将庄园前已经荒废的土地开垦出来,打算种点柠檬和椰果,甚至额外播种了一片鸢尾和太阳花。
&esp;&esp;当太阳花迎来第一个花期的时候,岚准备了一枚戒指,准备在海边举行一个小型的婚礼。
&esp;&esp;塞莱斯特自己既担任了主持婚礼的主教,又担任了新人,他们在月下拥吻,塞莱斯特在晕晕乎乎中,补全了牧师的台词。
&esp;&esp;“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是健康或是疾病,无论是富足或是贫穷,嗯,你是否……”
&esp;&esp;主教微微顿住,别过脸,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esp;&esp;岚将月光石的戒指戴在他的指根:“当然。”
&esp;&esp;教廷的主教虽然可以结婚,但岚的身份毕竟太过敏感,而百年过去,岚也没有需要通知的亲友,最终,他开了个通讯,打给达伦。
&esp;&esp;告诉徒孙自己的婚期,再用传送阵法递过去他新种出来的鲜花,让他放在故人的身前,他也没管达伦的表情,直接将东西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