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爷爷!”哨兵出声打断,“这不符合规——”
&esp;&esp;但是,向导再次笑眯眯的接话了:“好啊,可以吗?”
&esp;&esp;“不——”
&esp;&esp;“好嘞,”顾老爷子,“我去给你们准备四件套。”
&esp;&esp;他们自顾自的将对话进行了下去,没有一个搭理可怜的少校。
&esp;&esp;“……”
&esp;&esp;顾延昭收拢指尖。
&esp;&esp;眼看着两人已经商议完成,即将讨论到铺几床被子,哨兵很轻的叹了口气,忽而松开手指,释然的想:“也好。”
&esp;&esp;再过几天,匹配报告和鉴定结果都会出炉,如果向导和另一个哨兵匹配,他们自然不会继续有交集,如果向导晋升a级,他有其余的选择,也不用和已经订婚的哨兵纠缠。
&esp;&esp;与向导这样身份错乱的共度一夜,即使什么也不会发生,也很好。
&esp;&esp;拥抱
&esp;&esp;新的床很快铺好,白桓还在那里笑眯眯的和顾老爷子讨价还价:“嗯?要全部换成新的吗?”“其实不换也行的。”“怎么会,我不嫌弃的。”“我怎么可能嫌弃顾少校睡过的呢?”
&esp;&esp;老爷子则拿出了家里最好的四件套,一边和他叨叨,一边铺床。
&esp;&esp;顾延昭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明明知道向导是在演戏,装作和他感情好,却还是燥的耳朵通红。
&esp;&esp;插也插不进嘴,动手又被老爷子挤到一边,直到老爷子弄好了一切,才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还差什么就告诉我哈,我去给你们准备。”
&esp;&esp;他砰的关上门,离开了。
&esp;&esp;徒留哨兵和向导在屋内,面面相觑。
&esp;&esp;哨兵单方面的觑。
&esp;&esp;白桓无辜的与他对视:“少校,我们现在休息吗?我有点儿昏。”
&esp;&esp;他刚刚出院,精神状态很差,昏是正常的。
&esp;&esp;顾延昭:“……请休息吧。”
&esp;&esp;白桓:“那我可以用你的浴室吗?”
&esp;&esp;顾延昭这间是个小套间,自带一个浴室。
&esp;&esp;“……请便。”
&esp;&esp;白桓便走入浴室。
&esp;&esp;顾延昭坐立难安。
&esp;&esp;他试图整理房间,让表面看上去干净一些,但显然失败了,哨兵敏锐的五感在此时成了某种累赘,让他能清晰的分辨出最细微的响动——向导脱下了他的外套,随意的挂在栏杆上,旋即解开了衬衫,试图往下脱……衬衫被裤子的纽扣勾住了,他解开了纽扣……
&esp;&esp;顾延昭已经收拾好了窗台,埋头整理书柜,这里放着他许多年前就不看的书籍,但哨兵忽然觉得这些东西非常有趣,开始一一排序。
&esp;&esp;这时,浴室门吱嘎一声打开。
&esp;&esp;顾延昭脊背微顿,白桓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抱歉,少校,我忘记带睡衣了,能先借用我一下你的吗?”
&esp;&esp;“……可以。”
&esp;&esp;将自己的睡衣递给向导,挨到向导终于穿好,从浴室出来。
&esp;&esp;顾延昭:“你睡吧,我打地铺。”
&esp;&esp;白桓:“可是,爷爷还在外面。”
&esp;&esp;老爷子老了,但年轻时也是等级颇高的哨兵,敏锐的五感依然存在,铺地铺的动作,保不齐会被他察觉。
&esp;&esp;“……”
&esp;&esp;少校一时气闷。
&esp;&esp;好在这时,白桓非常“善解人意”的表示:“少校,我们虽然一个是向导一个是哨兵,但性别相同,并没有那么忌讳,一次分化之前在学校,我也和后来分化成哨兵的同学们住过一个寝室,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esp;&esp;顾延昭只好同意。
&esp;&esp;他简单的完成洗漱,睡衣被向导抢走了,他便穿了件薄软的衬衫,贴着床沿睡了上来,脊背对着向导,只占据了床的很小一部分。
&esp;&esp;白桓啧了一声,和小八闲聊:“少校一点没觉得,这个姿势更危险吗?”
&esp;&esp;修身款的衬衫,稍一沾水就变得半透,透过纯白的面料,依稀可见深色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令人联想到琥珀或者蜂蜜,肩胛与肌肉起伏的走势更是优美,向导非常想咬上一口,看看是否如想象中弹软。
&esp;&esp;而哨兵大概会嘶一声,因着轻微的疼痛绷直脊背,像是合拢的蚌,随后又渐渐放松,但如果白桓在咬痕处吻上一口,他便会紧绷的更加厉害,甚至颤抖起来。
&esp;&esp;散落的精神丝线无声勾起,触手在精神海里蠢蠢欲动,感到愉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