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岔开话题:“马上就要各区交流会了,等交流会结束,有半个月的假期,到时候我们出门旅游?”
&esp;&esp;哨兵便不再纠结吻痕,依旧是一张酷酷的冷脸:“嗯。”
&esp;&esp;哄好了。
&esp;&esp;紧接着,顾延昭又道:“这回军区交流,我会加油的。”
&esp;&esp;交流的几个军区都是偏远军区,内调的名额有限,需要大家争抢,顾延昭没有忘记,向导说,他想要两人一起调回首都区。
&esp;&esp;哨兵并不知道向导的承诺几分真几分假,但向导想要,他会尽力尝试。
&esp;&esp;白桓失笑:“好。”
&esp;&esp;第二天,他们返回军部。
&esp;&esp;参加交流会的名单已经拟定公示,白桓,顾延昭,白陵三人等级很高,都出现在名单中,剩下的则是一些a级哨兵和b级向导。
&esp;&esp;白桓查看名单,便哼笑了一声。
&esp;&esp;哨兵这边,去的多是顾延昭的属下,向导那边,则是几个独来独往,与白陵关系一般的向导,这人想做什么,一想便知。
&esp;&esp;但他并未声张,只是拿出通讯器,给自家爷爷发了条消息。
&esp;&esp;“爷爷,我现在在32区,过两天来看你。”
&esp;&esp;另一边,顾延昭再度撞上了白陵。
&esp;&esp;两人依旧礼貌客气的颔首,擦肩而过时,顾延昭不自在的理了理领口,而白陵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顾延昭的脖颈,便是一愣。
&esp;&esp;那里,有一个鲜红的吻痕,就浅浅隐藏在制服的立领之下,像一个耀武扬威的印记。
&esp;&esp;白陵眯起眼睛。
&esp;&esp;难怪对他爱答不理,难怪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原来如此。
&esp;&esp;他不要是一回事,有人来抢,又是另一回事,从出生以来,白陵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羞辱。
&esp;&esp;他咬住后槽牙,气到眼眶发红,紧攥着的拳头也微微发抖。
&esp;&esp;他们可是有婚约的,顾延昭怎么敢?他不怕在军区身败名裂吗?
&esp;&esp;顾延昭与谁走的近,白陵大致有所猜测。
&esp;&esp;从他手上抢东西,就要做好准备,付出代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白桓表面:“哥哥,哥哥。”
&esp;&esp;白桓内心:“乖宝你这样听话以后会被我欺负死的”
&esp;&esp;比斗
&esp;&esp;交流会前夕,白桓踩着最后一天,抽空回了趟家。
&esp;&esp;他惯会哄人开心,嘴甜人又盘顺,哄的自家爷爷开怀大笑,而后才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爷爷,我们家是不是和顾家有婚约?”
&esp;&esp;白老爷子给出肯定的答复,白桓便又道:“人选定了吗?”
&esp;&esp;他笑笑:“我先前意外见过一次顾少校,他意外的和我契约度很高,我再一打听,说是刚好和我们家有婚约,那能不能给我啊?”
&esp;&esp;白老爷子思索片刻:“原本定的是你侄子,但是那两孩子似乎关系也一般,你要是刚好喜欢,那再好不过,这样,我明天找机会和老顾商量一下,问问那边的情况,要是那孩子也同意,就先给你们订了。”
&esp;&esp;白桓便甜甜的说了声:“谢谢爷爷。”
&esp;&esp;顾老爷子当然会同意,顾老爷子从始至终,都只见过他一个人而已。
&esp;&esp;翌日清晨,32区的交流队伍从军区出发,前往35区的无尽海边缘。
&esp;&esp;军部开辟了一座无人小岛,搭建了简易的建筑,将周围上百里的海域化为了禁航区域,以供高阶哨兵们施展。
&esp;&esp;白桓几人赶到时,交流会的流程也已经确定。
&esp;&esp;第一场是哨兵们的一对一车轮赛,抽签决定顺序,擂台就设在主岛中央,会根据每场的输赢积分,等选手们互相都打过一轮,根据积分决定排名。
&esp;&esp;高阶哨兵打起来都不要命,也很容易打出精神海的问题,等哨兵们打的难舍难分,筋疲力尽,精神海出现崩解症状时,刚好拉下来让向导们梳理。
&esp;&esp;这样,哨兵在擂台上车轮站,向导们在下面车轮梳理,裁判们记录梳理人数,梳理效果,再次出现症状的时间,再进行积分,同样决出排名。
&esp;&esp;再然后,还有三日的团体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