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延昭用的伏击战法,地面建筑群保存完善,一个个灰黑色的铁壳子木楞楞的处在焦土之上,其下是大片联通的地下区域。
&esp;&esp;顾延昭推开铁门,冲向导伸手,自觉履行守护者的职责:“来,这地方坡有点陡,我扶你下来。”
&esp;&esp;白桓拉住哨兵递过来的手,撑着他往下,表情十分微妙。
&esp;&esp;前世首领将他从这里丢出去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客气。
&esp;&esp;顾延昭开始给他讲解战术。
&esp;&esp;他说他如何排兵,如何布阵,如何将星盗们吸引出堡垒,又如何直捣黄龙。
&esp;&esp;而白桓默默跟在他身后,看着周围熟悉的建筑,表情越发微妙。
&esp;&esp;路过某处时,小八也忍不住拽了拽他:“宿主宿主!那个是我们初见的地方!”
&esp;&esp;白桓看了一眼,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esp;&esp;星盗们的监狱,铁栅栏上落着锁。
&esp;&esp;他们路过了狭小的囚室,路过了指挥室,最后走到了最大的房间,顾延昭掀开床榻上的防尘布,示意白桓坐下。
&esp;&esp;“我们当时攻占了这颗星星做指挥部,向外扩张,这张床是当时我睡的,你可以坐,电力和水也还是可以使用的。”
&esp;&esp;基地运用了全封闭防尘系统,可以第一时间启用。
&esp;&esp;白桓打量着周围熟悉的布置:“那我们今天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esp;&esp;“……这里?”顾延昭讶异,但还是点头,“可以,浴室也可以使用,完全可以当作临时停靠点。”
&esp;&esp;下一秒,白桓伸手,抵住顾延昭的肩膀,将他仰面推到在了床上。
&esp;&esp;“……?”
&esp;&esp;哨兵茫然的眨眼,还是依着向导的力道,顺从的躺了下去。
&esp;&esp;白桓垂眸看他,眸色微深:“哥哥,在这里,可以吗?”
&esp;&esp;顾延昭依旧不明所以,却还是顺从点头。
&esp;&esp;向导开始品尝。
&esp;&esp;他的吻炽热而充满了侵略性,而哨兵茫然包容,两人一路闹腾到深夜,白桓将鼻尖埋在哨兵的胸膛,忽然发出了一声闷笑。
&esp;&esp;他轻声:“哥哥,你知道吗,我的运气一直很好。”
&esp;&esp;——那场传说中十年难得一遇的倒霉逆乱流,或许是他生命中难得一见的,好运呢?
&esp;&esp;if如果前世的顾延昭穿到婚后
&esp;&esp;顾延昭在醒来的第一秒,就发现不对。
&esp;&esp;身下不是基地里薄硬的床垫,绵软的可怕,而他正被人牢牢抱在怀里,身边人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来,烫的惊人。
&esp;&esp;梦……?
&esp;&esp;星盗的首领天生警惕,不可能离陌生人这么近。
&esp;&esp;他稍稍一动,白桓也醒了,摸过通讯器,睡眼朦胧的看了眼时间:“哥哥,还早啊。”
&esp;&esp;他熟练的将哨兵重新抱进怀里,像他的水母那样,将四肢都缠绕上去,撒娇道:“哥哥,我们再睡一下好不好?”
&esp;&esp;顾延昭深蹙起眉头,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只觉这个梦真是光管陆离,他下意识拂开向导的手,将自己从他怀中抽离出来。
&esp;&esp;但是下一秒,一坨毛茸茸的东西,挤进了他们中间。
&esp;&esp;顾延昭盯着他的精神体,眉头蹙的更死。
&esp;&esp;这是他的精神体吧?……好像是。
&esp;&esp;联系若有似无,他依然可以驱使精神体,哨兵却感到陌生。
&esp;&esp;duang大的一只雪豹,比他记忆里大了一圈,毛茸茸软乎乎,油光水滑,也不管它傲人的体重,就那么啪唧一下,从床下跃到了两人中间,床架吱嘎一声,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而大猫浑然不觉,正拼命将脑袋往枕边人的怀里挤。
&esp;&esp;“啊,大猫猫也要摸摸?”那人侧身抱住猫猫头,熟练的在雪豹的下巴上动作起来,雪豹舒服的眯起眼,发出巨大且矫情的喵呜。
&esp;&esp;顾延昭感到恶寒。
&esp;&esp;他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雪豹在身边人怀里打了好几个滚,终于蹭够了,抖抖尾巴抖抖脑袋,踩着哨兵的手臂,昂首挺胸的,从床尾离开了。
&esp;&esp;期间,雪豹灰蓝的眼眸与顾延昭对视,顾延昭蹙眉,眼神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雪豹迟疑的停留片刻,回给哨兵一个不解且迷茫的痴呆眼神,兀自走了。
&esp;&esp;顾延昭:“……”
&esp;&esp;——手好痒,好想打雪豹。chapter1();